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600fo点文,感谢厚爱。
cp见tag,请带梗留评。

【英法】海岛咖啡厅

海岛咖啡厅,物美价廉,面向大海,不定期饮品优惠。

“打扰了。”一位客人走进来,风钻入门。他把大衣取下,露出白衬衫和马甲。“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

“没问题,先生。”服务员应道。

不久,乳白色的雾气在空中液化,咖啡被端上了桌子。

服务员转身走了。客人行走在报纸上的目光发生了位移,接着遭遇了短暂的徘徊。

客人不多。半个小时后,服务员去收其他的杯子。早已喝完咖啡的客人放下了报纸。

“很棒的天气,不是吗?”他说。

“——阳光十分怡人,先生。”服务员笑着回答,他将毛巾搭在托盘上,连同空掉的杯子一起。“我总在天气不好的日子值班,今天的好日子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你值班?......”

“是的。周三与周六,八点之前要准时上班,不然我的薪水会和饮品一起打折。”服务员直起腰,向他笑着轻轻点头。“都是非常普通、时有阴雨的英国日子,连绵的雨天总会令人心情惆怅。——不过,也有常言道:在坏天气更需要保持好心情嘛。尤其我这种工作,职责所在——得把温暖通过服务态度展现给顾客才行。”

“说的正是。”

服务员走回了柜台,很快顾客也离开了,他取下大衣,裹挟着咖啡躁动的味道离开小店。

服务员去收盘子时,在桌面上发现了叠的极为平整的小费,份量明显是要多的。

“啊呀,瞧瞧。”他想,笑着把钞票收过来,把它们握在手心里打量,女王正在上面冲他微笑。

“这可真是一位讨人喜欢又出手阔绰的绅士。”

顾客会在周三和周六来,同样的大衣,同样的咖啡,同样不菲的小费。

他和每个人打招呼,但是总把交谈停止在点头问好之后。他不喜欢加糖的咖啡,喜欢看伦敦日报的第一版。

还有,他看上去很英俊。

“您的咖啡,先生。”服务员放下咖啡,礼貌的微笑在空气中打出一个柔滑的尾线弧度。

“谢谢。”顾客放下报纸,刚刚准备端起杯子,却停住了伸出的手指。

咖啡上被用奶油写了字。——“Bonjour.”。

精品奶油,价格昂贵,口感极佳。——好看的字体让顾客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杯子下面压着纸,顾客取出来。

“Francis Bonnefeuille.”

十分钟后,波诺弗瓦去收杯子。发现伦敦日报第一次没有被折叠好,主人走的有些匆忙,但或许也是紧张所致,他的桌面不可思议地显得略些凌乱。

他发现餐巾纸被放在桌上摊开,边角处的花形体在隐晦地舞动着。

“Athur Kirkland.”

——好啊,这位贵宾肯摘下来他的鸟嘴面具了。波诺弗瓦笑吟吟地想,拿走了餐巾纸和仍然没有少一先令的小费,转身回到了柜台。

柯克兰一周两次的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这天是周三,外面垂着雨,看起来沮丧无比。柯克兰推开玻璃门进来,却没有挂上大衣。他的脚步直奔柜台。

“首先,我得和您道歉。”他脸色发红,在苍白带有雀斑的皮肤上像一片水雾似的流动。他有些紧张的盯着波诺弗瓦,然后,一支玫瑰出现在二人之间,柯克兰的手伸出来。

“因为我或许会打乱一位公民的正常工作时间,然后...试着约他去做点什么。”他有些用力地咬着空气说,表情忐忑但是语言流畅,同时跃跃欲试。“比如说海德公园、海滩、或者是另一家咖啡厅......——可是您瞧,天气有些糟,但我还是希望得到一个答复。——是的。——我惶恐地想要获得他的态度。”

......

“——噢,我的先生,您不需要道歉。”

波诺弗瓦很快就回答了。他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紧接着,灿烂的微笑在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他接过玫瑰,把它插在自己的领口。然后取下了胸口别着的一枚崭新漂亮的胸针,将其轻轻地塞进了柯克兰的手里。

“因为我原本就已经决定好失去这一天的工资,然后向一位出手阔绰的好绅士发出邀请了。——这枚胸针是用您的小费买的,我需要用它道个歉,因为您接下来得稍等我一会儿,我在衣帽间提前准备了约会穿戴的着装,我得过去把他们换上。”

目前在策划一本英法个人本,大概会有四篇,一篇已公开。因为还在上学经费不足,而且英法比较冷...所以想知道会不会有人愿意买,当然,如果觉得我的水平相较出本还不及标准的话,也可以直接说的,我会继续练习。
嗷嗷大哭。

会议吸烟间

“散会后去哪?”

亚瑟取出口中的烟,将焦油气味呼出去,道。

“喝两杯,你呢?”

弗朗西斯笑道,轻轻捏着烟尾,吐字有些含糊不清。

“——最近有公务,要在巴黎待两天。”亚瑟咬着烟整了整衣襟,白色的雾从他的口鼻中溢出来。“然后,我一会儿要去和国务卿见面。”

“晚上,几点?”

弗朗西斯扬扬眉,夹出将要燃尽的香烟,咝了一声,准备按灭。

“九点半,上下浮动不超过十分钟。”

亚瑟答道,斜睨瞧见弗朗西斯正要再点燃一根新的香烟,便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抽我的,”他淡淡地说,将香烟盒递过去——里面大概还有三根左右。“英国好牌子——记得照着再帮我买两盒。”

“好、好。”弗朗西斯无奈地接过来,按开打火机,两股相同的烟味在空中盘旋,渐渐混合在了一起。“——晚上想吃什么?”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把自己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熄灭,似乎在认真地思考。

“烤饼。”半晌,他说。

“这么简单?”弗朗西斯讶然,接着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说。“你可不用担心麻烦我。”

亚瑟眼珠一动,瞥着他,弗朗西斯眉梢微跳,他感觉对方似乎在说:我也没有那个打算。

“别放太多奶油,买些培根和母酱。”亚瑟取下衣架上的外套,一边嘱咐道,弗朗西斯依次应着,把英国味含在嘴里、再吐出去。

“——还有”亚瑟拍着衣襟想去掉些烟味,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又看向弗朗西斯,补充说:“记得打开电视,调出《伦敦生活》,我最近在看那个。”

“你干嘛不看《生活大爆炸》?”弗朗西斯耸耸肩,笑道:“养心怡神、老少皆宜,同时调节生活压力。”

“美式娱乐不适合我。”亚瑟这次没再停顿,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晚上见。”

“晚上见。”弗朗西斯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他瞅着手中的香烟牌子,正在想这个小东西又要花掉自己多少欧元。

当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窗户被打开通风,白色的窗帘轻轻的扬起,飘在晨光与空气里,像一张不透明的蝉翼。

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到了客厅时,我发现他正在沙发上坐着看书,茶几前大概是刚煮好的咖啡冒着雪白的热气,香气扑鼻,我们的猫伏在他的身边,正惫懒地打盹小憩,不时还晃动一下尾巴,抖抖几根纤细的胡须。

睡意把我的理智赶走大半,我趿拉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过去,双眼半睁未睁,视线里除了真实大多还是虚幻的泡沫。等到了他跟前后我膝盖一松,把自己落下去,伏挂在他身上。

他对我这个行动吃了一惊,顿住片刻的动作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接着注意到了我这仍然在和梦境游离暧昧的状态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耷拉下的睫毛微微掩住了些绿眼睛。——大概是朦胧虚幻的清晨时光总会让人变得蠢蠢欲动,毕竟饶是谁面对着浅光、咖啡、猫咪、爱人也不能够不为所动,——他放下了书,用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轻柔地包住我们俩,接着我的爱人打开双臂、两手轻接,给了我一个足够温暖早晨的拥抱。

“早安。”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道。

我回答了他,用一串含糊不清的梦呓,这个接触实在太温暖,我想要醒来,又不舍得醒来,梦境与现实都过于美好,两难的抉择令人踟蹰不已。

【Dover/授权翻译】The First One Hundred

烛渐失控:

授权书


原文地址


作者:mikkey_bones


翻译:烛香(Christglim)


校对及法语翻译:@ 径向模糊  (我的网巨卡,at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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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链接


 (AO3不需要翻墙)




 


说在lofter的废话:


——总而言之:我要让它火!!!!!


本文写于2011年,是我和小径心中的AO3历史向国设Dover中最好的之一!!既不拖沓也不过分简洁,用非常细腻的文笔勾勒出两千年DOVER的一切,不论怎么个萌法都可以阅读!也可以当成一个简约版的教科书?总体上法的视角多一些。或者说法为主的故事多一些。作者太太用27个小故事叙述了每一个历史阶段不同相处循序渐进的dover关系,相当理想了。


 


虽然我自己的历史向dover和她的许多解读不太一样,但是她的文笔、深度、渐进的感情都非常让人倾佩。是神作了!!


 


我翻译的非常烂,作者的笔触并没有翻出来,一股子翻译腔,我是垃圾。


 


我像老妈子一样添加了40个(实际上我的文档里是42个)注释,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会把注释拢一拢丢在最后,祝各位食用愉快,能看原文的看原文!!(我在飞机上改了一个小时的格式


 


特别鸣谢我的径,是她安利给我的,是她帮我校对帮我翻译法文提供一些我看不到的信息的!!我好想马上和她见面吃饭逛A店!!QAQ 我要写爆翻爆dover歌颂我们伟大漫长的友谊。她还在不断进行校对,我也会不断修改可能遗漏的一些错误。


 


 


(注:本文无明显攻受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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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万万没想到,男朋友竟然穿女装和我约会

*非常傻屌的玩意,慎入,不然雷到了不负责

*亚瑟:生活终于对我这只小猫咪下手了_(:з)」∠)_

——

天光明媚,伦敦难得放了晴,周围不时地传来几声鸟鸣,泰晤士河淙淙地流淌,一派温馨恬静的模样。

但是亚瑟柯克兰却有些无心享受这美景。

一个小时前,他的男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见天气颇好,便约了他出来散步,亚瑟柯克兰埋在一堆论文和经济学理论里,本身不想出门,但大学的学期末作业把他折磨的实在生不如死。想着散散心也好,他便答应了男朋友的提议。

但当他穿戴好后赶到见面的地点,却不见弗朗西斯的人影,就当亚瑟还以为对方迟到了时,他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亚瑟下意识回头,结果在他看清来人后,大脑当场死机了一分钟。

亚瑟看着穿着束腰碎花长裙、头戴女式大遮阳帽、肩披纱织外套、还精心化了妆的弗朗西斯,现场表演了如何同时用面部表情表达出卧槽和一脸懵逼。

弗朗西斯噗嗤一声,像是好笑他的反应,还故意捏着嗓子道:“你觉得怎么样,我的甜心?”

——要知道,弗朗西斯的嗓音本身属于非常具有男性色彩的成熟声线,压低声音时还极其的富有磁性,结果被这么刻意的一提,听起来就和鬼叫的惊悚程度差不多,亚瑟柯克兰如遭一记重锤,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憋了半天,才堪堪挤出一句:“…你他妈在搞什么?”

弗朗西斯无辜的耸耸肩,他现在穿着高跟鞋,看上去比亚瑟还要微微高出一些,所以丝毫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亚瑟甚至相信,如果这位“美女”愿意的话,他随时都可以把自己打翻。

“你难道不觉得我很性感吗?”

亚瑟被他这一句堵的差点又心梗,他追着本能想后退两步,但却仿佛卡在了原处,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由一脸笑意的弗朗西斯抓起他的手握住,然后被拖着走了起来。

“噢,拜托了,你会被我迷住的——现在可别像个老顽固一样,来,我们走吧。”

于是亚瑟柯克兰就这么大脑一片空白的被弗朗西斯强拉硬拽走了十分钟,才把自己麻木的大脑稍微整顿了一下,重新接受了他这个能骚翻天地的男朋友的确是在女装和他约会的事实。于是堪堪冷静后,亚瑟柯克兰竟然鼓起勇气,令人敬佩地悄悄把视线向对方投去,想仔细端详对方女装效果如何。

——不得不说,他的男友长得是极其好看,平日便是个风流倜傥的万人迷模样,现在化了女妆后隐去了一些男性的阳刚,令他那每一笔的浓淡都恰到好处且无比精神的五官,更是显得风情万种,勾人心魄起来,乍一看着实是个优雅精妙的美人儿。——甚至细细打量,也未必能发现端倪。

亚瑟柯克兰不知为何冒出一个念头:这家伙是不是天生适合女装。

他不知觉间便红了脸,以至于也就管不好了自己的目光,很快,偷窥者便被对方当场缉拿,弗朗西斯扬扬眉,含笑看着他,用和此刻外貌极其维违和的男性嗓音轻柔道:“宝贝,怎么了?”

亚瑟柯克兰这才如梦初醒,他慌忙转过头,妄想掩饰住双颊的红晕。他没给弗朗西斯明确的答复,但是瞬间握紧对方手掌的动作却暴露了一切,弗朗西斯见状欢快地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亚瑟柯克兰的后脑,当即朝自己的方向一拉,对着男朋友的脸就亲了一口。

亚瑟柯克兰措不及防,本来就红的脸被亲的差点烧了起来。

他们就这么一路走着,走过了公园、商业街、林荫小道。弗朗西斯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都是含着惊艳的,显然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女人。亚瑟柯克兰久而久之便有些不悦,于是在一个小伙子光明正大地朝弗朗西斯投来火热的视线时,绿眼睛男人抬手揽住对方的肩侧,发力将弗朗西斯拥进怀里,并毫不示弱地回给了那个不识时务者一个冰冷锐利的眼神,直接把可怜的小伙子看的一个寒噤。

而弗朗西斯对于男朋友的吃醋行为显然无比受用,他惬意的眯起眼睛,活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咪。过了片刻后,他用十分欢快的语调突然开口道:“亲爱的,现在你喜欢这个惊喜了吗?”

亚瑟被他问的一怔,旋即想起来自己刚见到弗朗西斯的反应,于是立刻窘的红了脸,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迅速止住了,于是亚瑟柯克兰蓦地停下脚步,弗朗西斯因为惯性险些绊倒,就在他有些不满地看向对方时,亚瑟柯克兰却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偏首咬了咬他的耳垂后,压低了声音道:“你可真是火辣。”

弗朗西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的差点就身体一软,他本能的侧了侧躲开亚瑟,双颊已是绯红无比,卷发男人瞪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好半天才抬抬眉毛,几乎是要翻了个白眼般向对方嘲讽道:“是啊,毕竟某位正人君子还就是喜欢玩一些重口的。”说罢,还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下亚瑟的脚面。

亚瑟被他说的一呛,脚上又猛地受了一击,痛的他差点五官扭曲。于是在人来人往的小道上,亚瑟柯克兰差点没忍住和对方打起来。

弗朗西斯见他面色阴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亚瑟柯克兰被对方笑的更是火大,寻觅好台词正要回骂过去,不料弗朗西斯却突然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不待他反应,柔软的嘴唇便响亮地吻了他一下。

“好啦,我的小仇人,”他笑吟吟的说,蓝眼睛里倒映着阳光,显得剔透明亮,弗朗西斯勾起亚瑟的下巴,食指缓缓上移,贴住了对方的唇瓣,本就温柔的声线此刻更是缠绵。

“你的火气可不应该用单词发泄出来。”

亚瑟柯克兰瞬间便消了火,他无比不甘、又偏偏束手无策,他的男朋友总能找到恰到好处的点把他撩拨的团团转,——不过,他也的确十分喜欢,尽管口是心非的性格让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于是亚瑟柯克兰拢住弗朗西斯的手掌,一边搂了腰让他与自己紧贴,然后微微阖眸,便吻住了那双花一样馥郁的嘴唇。

“好啊,那就让我这样泄愤吧。”

我至高无上的恋人啊——我们拥有如此璀璨溢彩的,不可比拟的往昔。

他们浸在了英吉利海峡,被汹涌潮水淹没,但它们已为我们搭建了足够坚实的桥梁,所以我的爱、我的灵魂,总是迈着步伐,局促却雀跃的飞奔,去寻彼岸的你。
还记得中世纪吗?我提着篮子去找你,那是我亲手烤的面包,配有鲜美的酱汁与野果。

草原上那生机盎然之色总令我想到你的眼睛,而啾转雀鸣则是我在为你歌唱,你说法语太过轻浮甜腻——我的爱,你可知我发每一个音时,其中对你的款款深情?

当森林里倒映出我的模样,我神圣的父啊——请恕您愚蠢的子民,过早的堕入这如火如荼的爱情汪洋。

有一位诗人说:海洋与森林拥有最为圣洁美丽的天赐良缘。我举着印着这词汇的纸业到皇帝陛下面前,让他找来工匠为其烫金修纹。我给了那位诗人几个响亮的拥吻,他大概此前都不曾敢奢望,国家大人的嘴唇会触碰他的肌肤,且如此的感激、如此的欣喜与肯定——我想这足以成为他余生骄傲的资本了。

甚至那一瞬间,我恨不得将他封爵呀,阿瑟,我亲爱的阿瑟。

我是如此的爱你。

这爱炽热而张扬,承载在阿波罗的战车上,踏过圣米歇尔山、徜徉英吉利海峡,最后来到你的身边。
我的唇瓣天生适合歌唱,那些馥郁醉心的情话是我的同僚,他们都和我一样深爱着你,无法按捺将自己献与你的决心。

我至高无上的仁慈的天父啊——请垂落下你的枝桠,升高您的水面,令我这在爱情中可悲您的信徒,品尝到那甘甜的野果,汲饮到那清澈的灵泉。让我心中的涟漪,只为他一人绽放吧——

我的神明、我的蜜糖、我的爱、...

——我只属于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