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加米」魔王的宠臣

#不逆cp注意

#几乎可以忽略的英仏

——

他们说魔王是孤独暴戾的,是万物邪恶的主宰。魔王神圣不可侵犯,一旦染指,下场唯有死无全尸。

可代表淫秽嗔恶的魔王拥有的那双瞳孔,却令有幸观其者敬惧之外,无法避免的沉溺。

“那是很多年前了。”一位老恶魔灌着酒醉醺醺的说道。“魔王陛下巡查,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说着缄默了片刻,似是沉浸于回忆中失神的叹口气,将酒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后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似乎能使他冷静稍许。“老天,我他妈从没见过难么漂亮干净的眼睛,这双眼睛真的属于地狱吗?”他闷声道。

那湛蓝色的,清澈的眼睛。

魔王的瞳孔像是世间最为璀璨的宝石,像是大海中澄净的浪涛,是被赋予了宙斯与雅典娜祝福的苍穹,其中永远不会存在污垢、浊泥与黑翳,令人本能的想亲吻想守护,从而忘记它们的拥有者竟是魔王。

——魔王也是孤独的。

“我从未见到魔王被谁陪伴着,或陪伴着谁。”城堡中最年迈的老人悠悠道,苍颜无波,似乎在阐述件颇为普通的定理。“魔王太过强大,他注定孤独。”

地狱中也有着美景,那些森林那些泉水,魔王闲暇时倒是蹭散步周游过,但纵使飞禽走兽,却也似是畏惧于魔王阴冷孤僻的气场,不敢上前分毫。魔王去过的地方,留下的足印总是单列的。

地狱的爱情千奇百怪,有些匪夷所思,有些引人潸然泪下。甚至连魔王最忠诚的左膀右臂之一——贪魔亚瑟柯克兰,前不久也和同样为魔王下属的淫魔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交合。而魔王的态度是默许,甚至还给他们休了几天假去甜蜜,这点他表现出的仁慈令许多人膛目结舌。不过魔王至今未曾有过恋人这点人尽皆知,甚至都未曾见过他找过发泄,魔王难道没有性欲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弗朗西斯曾夸张的描绘过他不慎撞见沐浴后的魔王,被澡巾草草包裹下那玩意的轮廓有多么夸张。

这简直成了地狱一大令人心急火燎的谜题。如果有人不想知道它的答案,那就不是个合格的恶魔。但如此漫长时间掠过,他仍旧扑朔迷离,似乎一本尘封的上锁日记,唯一的钥匙便是魔王的记忆。

或许某些不为人知的时刻,他想到那些狂热议论他的恶魔,会轻蔑的敛起那双纯净蓝眸呢。

就比如,现在。

“他们越发的嚣张了。”阿尔弗雷德抬抬眉冷声道,仿佛自问自答“我是不是近期太过仁慈?”

回应他的则为短暂死寂。魔王的房间黑暗森冷,须臾后墙角处某个阴影中,竟是悠缓现出了个人影。将自己的容颜悄然暴露在外——那是张与魔王极其相似的面孔,只是少了倨傲嚣张,更加的温润与柔和,薄唇轻抿勾起轻盈的笑,却错觉般带几分狡诈的促狭之意。他的瞳孔是暗紫色的,浓墨重彩而不乏粲然明溢,宛如紫水晶般熠熠生着辉。苍白手心把玩着只小巧的熊玩偶,玩偶童真的模样和主人与四周格格不入的清雅气息衬托辉映,似乎极其的不动声色,也似乎极其的引人注目。他启唇,似乎略显无奈。

“你还是这样,弗雷迪。”微哑的细腻嗓音在空气中撞开细碎涟漪,他抬眸,走近了阿尔弗雷德,与后者保持着亲密到过分的细窄距离。“就像是个暴君似的,你要对子民大度些。”

“如果不是你的劝告,或许我早已处理几个先例了。”魔王浅浅敛目,唇角似有若无的绽开抹笑意,他抬颌,唇缝间悄然刺出狰狞獠牙,那双美丽到惊心动魄的蓝眼睛正凝视着面前人。“不过也是我安排你在暗处的——今晚吃什么?马蒂,我亲爱的bro。”

“问的恰到好处呢,弗雷迪。”马修同样与他对视,总是噙韵笑意的瞳孔中倏然燃起丝丝火热,他展臂将手边窗帘一把拉紧,然后顺势揽住魔王细韧结实的腰肢。“他们都说魔王孤身孑然,其实不然吧?弗雷迪。”马修笑了笑,似乎十分愉悦。

他将唇凑近了阿尔弗雷德,这使二人躯体彻底的紧密相贴,同样锋利的利齿出现在看似温和的人的口中,然后它们抵住魔王冰冷的肌肤,将其娴熟刺破后便贪婪地蚕食起魔王嫣红诱人的鲜血。

肉体互相取悦,马修似乎宣告主权般以立誓口吻温声道。

“毕竟谁能想到:魔王陛下将要成为我的食物呢?亲爱的弟弟。”

“It's time to have di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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