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雨,雕塑》「billdip」

#billdip

下雨了。

迪普抬眸看向细密雨帘,蹙了蹙眉,曲指缄默的撑起手中布伞,以空洞的黑遮掩住天际光色,衣角微涔。

周围是森木环绕,迪普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就仿佛无法言语一样。——不过剥离言语,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呢?在张狂的绿意几乎斑驳了眼帘时,迪普伫立在这杂乱嚣张的草丛前,那刺眼的苍迈容貌,他显的与这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却同时又默契异常。

雨珠摔碎在翠叶前砸出清灵音符,就像是唱歌似的,迎接久别重逢的老友,雀跃而欢欣。

迪普穿着一袭笔挺的肃穆西装,空洞的黑衬托他整个人真实的过分,在雨中就像是雕塑般伫立着,两块雕塑——大的前面有个小的,布满了肮脏青苔。

三角形,依稀还有着简单到可笑的手臂与瞳孔,五岁孩童的涂鸦一般的风格。

迪普什么也没说,他像是在怀念什么。温馨甜蜜的时刻、嗤之以鼻的时刻、惊心动魄的时刻...还有——怦然心动的时刻。

是谁呢?他自嘲的问,堪堪扬起唇角。

屈身,指腹垂落抚过雕塑,灰尘与黏绿便沾染了肌肤。迪普的眼神似乎在这瞬间融入了些什么东西,他的回忆中开始出现金色,夺目狂妄的金色,和那自负倨傲的笑声。

well——well?他如此在心里默念。

恍惚间他听到声响指,甚至朦朦胧胧伴随着还有淡蓝色火焰。

迪普狠狠晃下脑袋驱逐这些杂乱无章的臆想,抬手本能扶了扶帽沿,头顶上——那是一个简单陈旧的帽子,泛白的边角似乎宣示着它已有十分漫长的岁月了,帽子上仍旧能看出有着小巧的松树图案,虽然已经淡掉不少。帽沿是天蓝色的,清澈纯净的颜色。

如此一顶稚气的童真帽子,与迪普沧桑的容颜与今日的着装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反差,为什么一个年愈五旬的老头要戴这种帽子?——嘛...谁知道呢?上帝吗?

「My pinetree.」

迪普仍旧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弯膝在三角形雕塑前坐了下来,也不顾灰土会弄脏衣衫,并不佝偻的背轻轻倚着雕塑,双眸则是自然而然望向天空,柔云流淌,他感觉像是在怀念什么。

怀念什么呢?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些逝去的熟悉容颜?那些无忧无虑的少年岁月?抑或...那深爱与厌恶,却无法开口的存在?

谁都不知道,迪普也不知道。

很久很久,迪普都是这个姿势。

「want to see you,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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