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午后,我坐在沙发上,胃里还有午饭带来的饱胀感。我和亚瑟•柯克兰无事可做,正百无聊赖地看一个动物纪录片来打发时间。闲暇时光带来的除了安静还有困倦,显然这个节目此时并没有勾起我们很大的兴趣,很快我的伙伴开始昏昏欲睡,不出两分钟便歪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把他搂起来,用毯子裹住我俩。地暖开得很足,外界的寒气一点不影响这室内的舒适。我情不自禁地向下看,看我怀中的爱人,他正闭着那双绿眼睛,逐渐陷入安眠乡。被我多加诟病的毛糙的头发难得的柔软了下来(或许他昨晚终于舍得用了护发素),两片睫毛顺着呼吸起伏颤动,他此刻被棉毯包住,只能瞧见身体的大致轮廓,除了头部暴露在外的只有一只脚踝和修长的脖颈,于是便显得主人十分清瘦削细——我感到惊讶:这个傲慢的家伙安静下来,倒老实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趁他熟睡,我轻轻地调动姿势,将他整个圈在怀里。

我关掉电视,结束了豹子对鹿无休无止地追逐,非洲草原是动物宽阔的天地,而我的天地此时只在这张针织的毯子之间,人只要守住自己的天地就好。

我吻了吻他碎发间露出的额,这有些触动了正沉溺于睡梦中的家伙,他动了动,发出了猫打呼噜一样的声音,咕噜噜地冒出一堆破碎杂乱的、无法辨认的梦呓。接着,梦中人恢复了安静,他蜷缩在毯子里,不再容我惊扰。

我突然冒出吻醒他的想法,不过这念头只一闪而过,因为我确定这只会让我挨个并不重的拳头,而不会受他邀请快乐地跳支舞,然后带着财宝一起回到王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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