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三三日英仏2/3:《贸然来信》异色英仏

弗朗索瓦最近总是收到一些来源不明的信件。

他忘了是从哪一天开始,清晨从床上爬起,踢着拖鞋来到大门旁边,他总能在底部与地面的狭缝里看到一张雪白的信纸,覆着玫瑰图案的暗红火漆,被用流畅工整的字体写着:

To Francois Bonnefoy.

拆开后,却只见里面有几片玫瑰花瓣,再无其他东西了。弗朗索瓦扬起双眉,将信纸翻来覆去查看后,才发现花瓣上竟然写着字。

“Bon...jour?”

字迹严谨而细致——弗朗索瓦猜是用那种老式的细尖钢笔写成的。他看着看着,唇角悠悠地扬起了不可察觉的弧度,然后将这封信小心翼翼地装进衣兜,转身走向盥洗室。——除了弗朗索瓦变得轻快的脚步外,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其的心情波动。

——接下来信一天天的都在来,其中言语也日渐大胆与暧昧。弗朗索瓦将它们全部摆在床上,俨然就成了一座小山峰。他一张张打开,专注地看着这些有趣的行文造句。

“belle aujourd'hui.”
你今天好美。

“Tes yeux comme des pierres précieuses.”
你的眼睛像宝石一样。

“Je t'aime plus que moi - même, mon ange.”
我爱你胜过一切,天使。

——小花招。弗朗索瓦带着一丝笑意想。他将它们重新装起来,锁入抽屉。此间不忘数了一下——已经有十余封了。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隐隐的有些好奇,但并没有多思考,寄信人究竟是谁,他心中已经有了个模糊的答案,只是自己主动给它蒙上了一层薄纱,权享这种欢闲与浪漫。

弗朗索瓦并没有因为匿名来信就早起,他照常按着自己的生物钟,将生活的空白括号依次填满。

一天,弗朗索瓦咬着面包去门口收信,却发现每天按部就班到达的信件并没有出现。他不由挑挑眉,眼神凝在门把手上,停顿须臾,他俯身将其拉开。

——只见面前俨然一个特大的纸箱,足有半人高,被粉红色的丝带扎着,系出了朵精美的蝴蝶结,还绑了一张信纸。弗朗索瓦上前拉开了丝带、挑进手里,拆了查看。

熟悉的字迹入目,弗朗索瓦漂亮的紫眼睛里滑过一道欢快的光亮。他仔细地品读着上面别样的话语,凑成句子的单词依次汇成了水珠,从视神经一路滑到了心肺,弗朗西斯将信夹在指缝间,感觉有些好笑。

「Je 't aime」

他盯着那个纸箱,伸手在边角叩了叩,然后面无表情道:

“芝麻开门。”

像是变魔术一般,纸箱嘭的一声便开了。如同捏碎水果而迸出的浆液,奥利弗攀住箱沿跳起来,一张脸笑得灿烂而飞扬,几根粉头发顽劣地翘着,显得十分滑稽。

“早上好,亲爱的王子!”

他从箱子里跨出来——不顾衣服上还有因弯曲身体而形成的褶皱——利落而标准地朝弗朗索瓦鞠上一躬,双眼眨动:

“您好!我的王子殿下,礼物可还喜欢吗?”

“......我想知道,可不可以拒收。”

弗朗索瓦不为所动,他抱着手臂给了奥利弗一瞥。对方愣了愣,有些沮丧地垂下眼皮,弗朗索瓦饶有兴趣地瞧着他,眼底挑起几分戏谑。他伸出手臂,腕部一动,信纸便飞入了奥利弗的怀里。

“拿着。”弗朗索瓦勾起唇,一双紫眼睛波光粼粼、笑意迷离,像是被涟漪散开的碎花,看的奥利弗狠狠地出了神。反应过来后,弗朗索瓦已是要进去屋内了,奥利弗连忙跟上。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弗朗索瓦动作一变,就在奥利弗要跨进门时转身迅速地将它掩了上,只留了个狭小的缝隙。他满意的看着对方被挡在屋外惊慌失措,便伸出手捏住了奥利弗的下颌。

“把那句话说给我听,如果我满意,就放你进来。”

被弗朗索瓦的手指抵着皮肤,奥利弗敛敛眸,若有所思。仿佛在琢磨他的王子殿下是否又有了什么俏皮的坏点子。他眼珠一转,微笑着耸耸肩,专注地凝视弗朗索瓦,清晰而响亮地说:

“I love you,my angle!”

奥利弗笑着,抬手便捏住了弗朗索瓦削白的手腕吻了上去,开始把灼热的二氧化碳全部碾碎在皮肤上。

“Je 't aime,mon ange.”

这句话和沸腾的血液达到同一温度上限,弗朗索瓦满意地扬起眉毛,松开了对门板的束缚。奥利弗伺机闯了进来,一把捞住了弗朗索瓦瘦韧的腰。弗朗索瓦笑得勾撩,他从对方手中抽出那张信纸,贴在奥利弗唇前,然后抬颌吻了吻。

——这可怜的情人再无抵抗的能力,蓝眼睛窜起一股浓郁的岩浆。他二话不说便吻上了对方,与他热切而冲动地交换气息,不断用对方的气息喂饱肺,仿佛永不餍足的嗜甜瘾。

趁着换气,弗朗索瓦勾住了奥利弗的脖颈,狭长的眼睛一眯,便堆起轰轰烈烈的情色来。

“礼物不错”他道,吐字时还有些喘息“但我要上门服务。”

奥利弗甜蜜的微笑中透出了惊心动魄的贪婪,他一把横抱起弗朗索瓦,大跨步子轻车熟路地朝卧室走去。

“Yes,my 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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