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梦熄》露米

「太阳!太阳!我忠诚地向您祈祷。」

——光倾泄。
在这片被霉味腐的稀烂的一隅之地,它不该现身,于是太阳之子退去,只尘埃记得它曾莅临。

「愿世间雀儿永远歌唱。」

“Alf。”

「愿阳光普照,在父辈死去的土地上。」

他笑了,狂热将他的唇角撕开夸张的豁口,也曾有人看过他的眼,并吻过这着色的岩石——火山曾与其共舞,他们同灼日燃烧.....痴人啊!世无上帝,云溶日熄,蓬勃的化作枯骨,熔岩也将死去。在这个一切停滞的、无比荒谬的时代,你可忘却硝烟?妄想爱与信念长青,先让世界将武器抛去!

“I saw...I saw his blood...he...”

-“I'm here,Ivan,always here...I told you,right?”

“......”

“Yes.”

-You're here.

“你说,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阿尔弗雷德突然问道,伊万怔住了。

“......”他没回答,只仰头看向冰冷的天空,几片云奄奄一息的瘫软着,不断碎成小块,战壕里闷热异常,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未曾喝过一滴水了。

“...总会结束的。”伊万最终说道,他疲倦地笑了笑,感觉血在喉咙里干涸。“现在,先别说话了,阿尔弗。”

「当自由与和平将它拥抱,我们将实现我们的梦想。」

“这个士兵失踪了?”

“也许是的...我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我真希望他还活着...长官——他是个棒小伙。”

“我相信他是,他叫什么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愿上帝保佑琼斯,现在让他回家吧。”

「手臂挽着手臂,再不分肤色与信仰,我回到我的家乡。」

他抱着阿尔弗...他的阿尔弗,现在再也不会呼吸与疼痛了。子弹、枪、战壕...这些东西永远不再重现——他的阿尔弗终于回家了。

伊万幸福地笑起来,像个拥抱世界入眠的婴儿。

「愿悲伤匿迹、真理苏醒,相爱的人永不孤独。」

他第无数次从噩梦惊醒,四周一片黑暗,伊万恐惧地向身旁触去,他担心自己还在梦里。

而阿尔弗雷德的温度令他平复下了跌宕的心,他的眼中盛上安喜,伊万俯下身,想给对方一个吻。

可正当他的目光触到爱人,对方的身体却蓦地冰了,再不是恬详的睡颜,扭曲的脸庞苍白如纸,无神的蓝眼睛呆滞地望向天空,一股福尔马林的气息迎面扑来,浓烈的令人几乎呕吐。

伊万睚眦欲裂,盈满深情的目光僵硬了,他后退几寸。

——他梦到阿尔弗战后身负残疾,穷其一生都无法逃离战争的阴影。

现在他醒来了...

伊万疯了般扑向他的爱人,冰冷的触感使人痉挛,他不顾一切的哭喊起来,在这漫漫长夜中,却显得如此渺小卑微。

——上帝啊!我求你让我回到梦里!!让我回到梦里!!!

「若困境再次迫你哭泣,请以清醒面对吧!不要沉睡,因为它总会过去。」

他在死亡中咀嚼甜蜜,在黑暗中亲吻爱。

世界抛弃了他的爱人,他便自己带他回家。

“我在加利福尼亚的那个向日葵花园,雇了个退伍兵园丁。几乎不说话,屋子里总是不点灯,这家伙喜欢向日葵,喜欢对他们说话、笑...”

“——唉,唉,老兄,战争嘛...可怜人呐。”

-I'll take you home.

伊万把门推开,屋子里异常潮湿,霉味令人几乎窒息。他径直走向床边,有人躺在上面。

伊万温柔地笑了,躺下了,抱住他。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的阿尔弗站在阳光之下、花海之中,对他笑的灿烂,太阳也自惭形秽。

梦境之外,阿尔弗躺在他的怀中,僵硬的脸直直的对向天空,那双再不明亮的眼睛里,竟悄然地、无声地,涌出两行眼泪。

「Wake up,Ivan,please wake up.」

沉睡的人仍然沉睡,黑夜中无人醒来。

「You're home,I can only find you in my dream, so the dream is my home.」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和你一起。”

“可我想你活下去,伊万。”

“....那我就带你回家,终生陪伴你,弗雷迪。”

“噢!我保证会和上帝求情,去你的梦里吻你的。”

“好了,让我们终止这个话题吧——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我们会活到战争结束,然后去加州买块地,种满向日葵,你这只喋喋不休的百灵鸟。”

“That's wonderful.”他笑了“Aha,that's wonderful.”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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