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疯人与爱人「异英x异女法」

他是歌唱的疯人,他迈着疯癫的舞步,在白天与黑夜之间旋转,他踮起脚扬起眉毛,嘴边是昏醉的笑。

欢雀见到他痛哭流涕,哀鸟听闻他笑靥宴宴。黑夜不承认他是她的信徒,春天从他身旁经过,抚摸他的脸庞而绝不吻他的眼睛。

他的舞会在世界的暗角,在诸神的殿堂,他不断的跳着唱着,经过街道时邻人从窗户里看到他,便对他不屑且鄙夷的讥笑:

“看呐!是那个疯人!”

而他举帽高呼:

“是的!是我!我亲爱的朋友!正是我呀!”

疯人的舞蹈不能形单影只,所以疯人会邂逅他的爱人,就如同一缕激昂疾风最终撞入干涸的彩虹。

他的爱人啊,穿着长长的洁白的裙子,倒在了森林里,她的血就如同果酱一般渗透了布料,他的爱人像一块蛋糕,疯人会为这蛋糕饥渴沦丧。他爱沦丧就如同邻人爱他的黄金宝藏。他本就是疯人,海沟与缝隙是他的乌托邦。他的爱人眨着明媚婉转的蓝眼睛,海洋女神在里面吟唱,歌词是游牧人正在赞颂他的绵羊的缚绳。她举起修长的手臂,指着疯人怀中生锈的金表。

“现在是几时刻?”

“是世界即将苏醒。”疯人笑着回答。

于是他的爱人不说话了,环起双臂,美丽的脸庞静谧安详,良久她又转头轻轻告慰疯人:

“我要在那时死去。”

疯人听罢,鼓起掌来,他不可遏制的狂热的吻向她的爱人朱红柔软的嘴唇,将她抱在怀里,疯人带着欣喜若狂的笑握紧爱人白嫩纤细的小手说:

“噢!亲爱的!我已经迫不及待我们的婚礼了!”

于是疯人抱着他的爱人泪涕涟涟,直到鲜血融水,湿透了爱人的骨头与疯人的手套,爱人变得苍白越发动人,疯人的心便更加灼烫。

终于爱人轻轻阖上了她仿佛珠宝似的溢彩的眼眸,肮脏的空气不再钻入她的胸腔,疯人激动地低呼一声,他拥起爱人,泪流满面并不停地吻她,疯人携起爱人的小手蹁跹起舞,然后,世界苏醒了,疯人与爱人的婚礼开始奏起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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