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英仏《一个婴儿的死去》

《一个婴儿的死去》

*英仏

*带有轻微加x法姐戏份

正文:

“思虑良久,我还是认为我应该把这些事记录下来,不为其他,只是我想给自己一个总结,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本是一名诗人,后来做了战地记者,受命前往战场。在那里我遇见了我的...挚友,亚瑟•柯克兰。”

“他当时正住院——战场的临时医院,弹片划破了他的头,有一些甚至飞入他的左眼,缠着笨重的纱布,我过去时,他正呆呆地望着上方。”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到他身边坐下,他瞥了我一眼,仍然沉默,我们就这样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始轻轻哼起歌,《繁冈的春天》,一首英文歌。”

“‘早晨的阳光洒在牛羊身上,美丽的姑娘经过流水的河畔,农夫问她去哪里,她说我要去踏过河流高山,到我亲爱的郎君身旁,郎君在哪里?郎君正在远方,为祖国战斗的战场上,我要为他整理戎装擦亮杆枪,为母亲的安康,送他去浴血奋战,粉碎敌人的张狂...’

歌声低扬,我看见他的眼睛渐渐的明亮了,像是被阴翳笼罩的森林迎来晨辉。‘请把我的口琴给我,伙计。’他转过来头看我,神情有一种奇特的专注。

‘什么?’我问。‘我的口琴,’他又重复了一遍‘就在我的帽子里,请拿一下给我,谢谢你。’

我给了他,他轻轻接过然后道了谢。‘那么请继续唱吧,’他又开口,嘴角扬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在充满血腥味与酒精气息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温暖。‘面对音乐哪怕这种鬼地方我也不能懈怠,请允许我给你伴奏,夜莺先生。’

那是一次美妙的演奏——是的,我称之为‘演奏’。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和彩排无数遍后进行的话剧演出比也不逞多让。歌曲终了,一个细微的小音节的踟蹰使我猛然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听过这首歌,我惊异的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把口琴攥在掌心。

‘我能随你的歌声跟调子,因为我们此刻心灵相通。’他认真的说,眸中流动着浓重的绿,奇特的,我感到一阵的舒畅与安心。‘这是场罗曼蒂克式相遇,’他继续笑着说‘你们法国人总喜欢这么比喻,不过,很不错——我承认。’

‘看来我还需要提高我的英语水平。’我扯扯嘴角回答,却也放松地舒展开手指。

‘不,你说的很好。’他扬扬眉‘只是神似青蛙叫的口音暴露了你——噢,噢,我开玩笑的,别在意,我是亚瑟•柯克兰,你呢?’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着点点头,将一个小玩意递给了我,我看到那是他的口琴。‘请接受这个小礼物吧——这里大概只有我上战场带着乐器了,’他说‘不瞒你说,我曾经想做个小提琴家,全英演奏是我的梦想。’

‘认识你很高兴,你让我在这个见鬼的地方变的见鬼了的心情几乎痊愈了,波诺弗瓦。’

(余文: 英仏《一个婴儿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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