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棠棣交辉

《bonjour,我的爱洛伊斯》加仏娘03

chapter.3
「马修视角」

当我们回来时,空调已经将卧室吹暖了,我不由感谢自己在临走前打开了它。

但糟糕的是因为下雨,水压似乎受到了影响。客房里的水管竟然已经罢工了,我试了试自己房里的——还好,还能用。

但我突然又有些为难与激动,因为这代表着芙兰老师需要在我的房间洗澡——噢,不,不,我才没有激动,你可不是那种人,威廉姆斯,要控制自己。

我于是出房间去了芙兰老师那里,然后抬手敲了敲她的房门,紧接着里面传来一声动听的:“请进。”(我打赌那一瞬间我差点都融化了)我有些忐忑的推开门,芙兰老师此时正坐在桌子旁看书,她已换上了家居装,简单却迷人的装束将她点缀的更加窈窕动人。我一瞬间红了脸,本能的将视线错开抛去一边,轻咳一声好半天才说道:“我检查了一下水压...现在我的房间的浴室还可以用,您不介意的话...”我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这句话已经将“我想让芙兰老师在我房间里洗澡”的欲图暴露的一干二净了。

芙兰老师怔了怔,然后冲我微笑道:“噢,当然不介意,稍等我拿一下衣服就过去。”她放下手中的书本,眨了眨那漂亮的紫宝石。

我满面通红的回到房间,双手支撑着额头在床边坐着,时间也不知书过了多久,十分钟或二十分钟,直至我听到几声清脆的敲门响,我才鱼似的从原地弹跳起来,忙奔去开门。

“咔哒。”

视线相撞后芙兰老师被我面颊绯红的模样吓了一跳(我想我甚至还呼着灼热的气),她担忧的眨眨眼,我猜她是想问我感觉是否还好,于是忙开口道:“您别担心,我没事。”然后我又赶紧补上一句:“或许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是吗?”芙兰老师皱了皱眉,她似是仍然不放心的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期间我用一种出乎意料坚定的眼神同样凝视着她,最终她叹口气,含着笑意说:“马蒂,你个头太大了,这样站在门口我是进不去的。”

我才发现我此刻一直伫立在原地分毫没动,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忙侧过身为她让开道路,此举更是逗的芙兰老师一笑,她右臂携着衣物,然后抬起左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尖。

“可爱的男孩。”

...这就是芙兰老师,一举一动都带着惊人的魅力,偶尔更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能令我心河波涛大作,然后双颊嫣红、不知所措。

浴室中哗啦啦的水声实在无法让人不想入非非,我一边敲着自己脑袋一边克制些糟糕的念头,但我挫败的发现那根本无济于事。

上帝啊...我这是,怎么啦...?

...我难道爱上了芙兰老师吗?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恐怕真的是了。芙兰老师来做我的美术老师已经有一个月左右了,期间我们交谈和睦、相敬如宾,她优雅的身影不断在我心中拨开缱绻暧昧的涟漪,而我这种感情——如同神灵的酒杯被无数次的斟满着——我想现在或许已经溢出了。

——是的我爱芙兰老师——爱她的美丽,爱她的笑容,爱她唤我“马蒂”时瞳中的温柔,爱她的细腻与体贴...她有着那么无与伦比的惊人的魅力,以至于只要她在我的身旁,我的灵魂便按捺不住的,要向她俯首称臣。

——她便是我的主。

这般懵懂坚定的情丝,细腻而不可折损的情丝......又有谁,能够相信呢?能够赞美呢?

不管谁能够相信,谁能够赞美——芙兰索瓦丝•波诺弗瓦,俨然已成为马修•威廉姆斯的眼中,世界上最迷人的女性,天地间独一无二、璀璨亮丽的百灵。我深爱着她,悄然间、不可诉说间,或许已一往而深。

我闭着眼睛,将脸埋在床上,整个人就僵硬的趴在那里。心脏在我的胸膛中剧烈的跳动着,我有错觉:它可能已经跳到了我的喉咙里。我抚上自己的咽喉,感受着那深沉有力的跃动,这跃动,这跃动是因为芙兰老师——我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很坚定,非常的坚定。

屋内很暖和,我的头闷闷的有些发晕,口腔也泛出一阵的干涩。我是紧闭着眼的——大脑不断向四肢百骸涌来潮水一般的困倦,起初寥寥无几不足挂齿,而不过几分钟后,却竟然令我有些不堪重负。

“砰!”

我刚扯了扯嘴角,浴室中突然间传来的巨响却令我动作为之一滞,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霎时我心中警铃大作。——芙兰!!我无声的嘶吼,想着那个名字,一边拼命想要站起来。

清醒些,威廉姆斯,清醒些。我告诫自己,一边拼命挣扎着坐起。浑身的酸痛仿佛要将我的骨头生生压爆一样,挣扎中我甚至可以听到它们遭受挤压而发出的“嘎吱”的痛苦呻吟,这令我极为的不适——然而最后我还是成功了。我心急如焚、坚定如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我用最快速度扑到浴室门前,拍打着门唯恐里面的人出什么事情,一边焦急的询问道。

“...没事!”声音穿过水汽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安抚。“只是放衣服的架台倒了——我想它坏了...”

——架台倒了?

“我现在似乎没有了衣服穿...好在内衣还没湿。房门钥匙刚刚在衣服掉下来时摔进了下水道——马蒂,可以...帮我找一件你的衣服吗?我想如果这个也不行的话我就要裸奔了...”

我安静的听着她说完,大脑嗡嗡作响。“好的。”我温驯的回答,一边支撑起酸麻的身体走到衣柜前,打开,然后尽我可能的睁大双眼寻找着——终于我找到了一件对我而言偏小而面料柔软的白衬衫和一条崭新的毛巾,拿好这些东西我再次回到浴室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应声打开了一条缝,湿热的水汽迎面扑来,令我本就困钝的神经又再次的松弛不少。“谢谢你。”芙兰老师好听的、含着感激的声音传来,然后我呆呆地把东西递进去。“谢天谢地,如果没有你我就糗大了。”

“不用谢...”我回答道,声音的嘶哑令浴室里的人影怔了怔。“马蒂?”我再次听到了芙兰老师的声音“你没事吧...?”

这次我没有再回答了,因为我感觉我的四肢已经不受了我指挥,我将额头抵在门板上,双目一黑,便不省人事。

......

——再次醒来时,我感到了阳光的照射,它们如同精灵一般吻着我的眼睑鼓励其睁开,我抬抬眼皮,结果被它覆盖着的眼球酸涩无比,以至于我不得不又将眼睛闭上了几秒钟,然后才能真正的再度睁开——这次我成功了,万物在我视线中缓缓变得清晰,而这时浑身的酸痛已消减不少,久违的舒适清爽在我的骨骼中流淌,我舒服的甚至眯起了眼睛。

这时我突然感到了身边细柔的呼吸声,我本能的侧首看去——结果差点让我跳起来,芙兰老师美丽温雅的面孔赫然就在眼前,她紧闭双眸,似乎是睡着了。

我这时大脑才终于彻底清醒一样飞速的转起来,很快我便想起来了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我大概是倒在了浴室的门口,然后芙兰老师将我搀扶到了床上。我目光触及到了床头柜前的退烧药——噢...我发烧了。我愣愣的想。

然后我又再次看向芙兰老师——坐起身看。她坐在一个椅子上,椅子几乎紧挨着床沿,然后她柔软的身体就这么伏在床上——她还穿着我的衣服...我记得我告诉过她备用钥匙的位置——或许是为了照顾我连换衣服都未曾顾及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出一股暖流,令我更加深情的凝视着她。

她很修长、很苗条,罩在我的衣服里显得那么小鸟依人,却仍然不乏成熟的美感,随着不时的梦呓我甚至可以看到衣料下那洁白娇嫩的酮体,漂亮的锁骨与肩侧还泛着俏丽的粉红......我呆呆的看着,一瞬间差点呼吸都遗忘。

我看着她轻盈冶丽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拥抱她——这株娉婷婀娜的、芬芳馥郁的百合花,这般想着我竟真的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我满面通红,活像个流氓——糟糕的是我一时间竟然没有意识到。

我就这么伸着手,直至真正触碰到了她,然而我并没有发现由于芙兰老师的睡姿而变得已不堪重负的衬衫纽扣,因为我的眼里只剩下了芙兰——所以当我碰上它的一瞬间,“嘣”的一声细微呻吟——纽扣松开了。

我看着一瞬间被迫走光的芙兰老师,彻底傻了。



(我大概爆字数了,夸我,快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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