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青鸟

Who know I love you?





(头像by提米)

《永不枯萎》「独仏车」伪•监禁

“希/特/勒要垮台了...你们等着!你们等着!!”被俘虏的士兵临死前负隅顽抗的嘶吼着,几欲挣脱手臂和肩上的束缚,瞳孔瞪的通红。口中骂骂咧咧的用母语不知在说些什么,但一定是羞辱他们的话。

而下一秒,他便死在了路德维希的枪下。

日耳曼军官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尸体。“处理掉”他吩咐身旁副官道,紧接着似乎颇为厌恶的擦拭了下还在吐出硫磺味的枪口,尽管它根本没接触到那位敌军。

紧接着他转头离去,全程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似乎杀掉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牲畜。

但没人看到这位钢铁血性的德国军人离去时,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掌在细微发着颤。苍穹被战火毁成了肮脏的暗灰色,国民在痛哭,他们失去了或许丈夫、或许妻子、或许儿女、或许双亲、或许好友,在敌国的炮火下被毁灭的不只有建筑和城市,同样有这些朴实的人们的生命。

路德维希长吸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他锁眉将手套脱下,然后随意填在军服口袋中,便向军营走去。

军用帐篷中弥漫着刺鼻浓厚的消毒水味,门帘禁闭,赶尽杀绝了阳光钻入的丝毫可能性,路德维希朝不远处的黑暗看去,向来冰冷的面孔竟然出现了若有似无的柔情。

“你来了?”极度的死寂中倏然传来了声嘶哑清冷的声音,路德维希信步上前将桌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将这片狭窄空间涂抹上几分缱绻和暧昧,路德维希取下军帽与大衣,垂下眼睫。

“好些了吗,弗朗西斯?”

话音刚落那个声音似是嗤笑了一下:“托你的福,完全没有。”弗朗西斯喃喃道,干裂的唇瓣令他感到燥渴与凄凉,他冰冷极致的盯着路德维希。

“怎么,你的勋章呢?你怎么舍得取下了你那些闪亮的勋章?”弗朗西斯语气轻柔,似乎只是在询问今天晚饭是什么一样平淡温和,而只穿着贴身军服的路德维希转头看向他,目光有一瞬间柔情似水,只是很快,那片蓝色的湖又恢复了莱茵河的了无波澜。

“认为你不喜欢,就摘掉了。”路德维希说道,欺身压上弗朗西斯,掌心覆上对方被捆缚到已然发红的手腕,温柔似乎情人的爱抚。他虔诚的吻着弗朗西斯,二者唇瓣相贴,亲密的令人心醉神迷,路德维希的舌在弗朗西斯口中搅动着,搜刮他每一寸每一缕的甜美气息。而弗朗西斯则是睥睨着他,蔚蓝澄澈的瞳孔似乎加勒比海一般,能够将他的罪恶尽数袒露,这种被刺激的强烈快感令路德维希兴奋的双肩微颤。啊啊,这个人呐...即便是处于眼下这种境况,依然坚守着他的骄傲与灵魂,这种看似可笑的坚持却令弗朗西斯美的不可方物,路德维希越想将其摧毁,前者就越似一朵惊艳的香根鸢尾般灼灼其华、馨香夺目。

“Du bist meine Sache.「你是属于我的」”路德维希沉声道,他紧扣住弗朗西斯平滑的下颌,在对方柔软的唇瓣前留下处处咬痕。“Du bist meine Sache,Francis.”

“这真是对我的侮辱。”弗朗西斯笑道,那抹笑意高贵隽雅,伴随挑衅的话语不仅会令人骤起怒火,也会令人心生燥热。

就像此刻路德维希始终都用德语与对方沟通,而弗朗西斯却永远说的是法语,纯正饱满的发音使弗朗西斯的嗓音那么甜美馥郁,就如同刚出炉松软多汁的蜂蜜蛋糕,令人迫不及待的想将他的唇堵住,将那些美妙的发音全部吞咽入腹。

路德维希明白这也是弗朗西斯的骨节与骄傲,他明白这是弗朗西斯对他的反抗与讥嘲,他同样明白弗朗西斯恨自己入骨,明白后者对自己厌恶之深,可他依旧爱着弗朗西斯,也许从十九世纪就开始了,抑或更早,在日耳曼浩瀚恢宏的土地上、在莱茵河畔柔软的草地前,他就对那个强大美丽的弗朗西斯爱慕入骨,直至如今,哪怕后者不复昔日辉煌,路德维希强烈炙热的爱也未曾降温过。反而越发的滚烫,似乎要将他与弗朗西斯都烧毁焚尽一般。

“Ich liebe dich.「我爱你」”唇齿流离间,弗朗西斯气息紊乱,醉心的告白落入耳中,他似乎颇为平静的一挑眉。

“Dommage.「真遗憾」”

缠绵中不知谁关掉了灯光,粘稠的黑暗袭来,弗朗西斯闭上了眼睛。

真遗憾啊。

(走链接→http:// 独仏独仏独仏独仏独仏
(注:这是一篇看了大扣太太独仏本《掌中》预览后旋转爆炸码的车,如有冒犯即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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