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LN与蓝白红🇫🇷

all法all赵公明党,吹爆弗朗西斯

菊耀-与猫

(给 @❁锦鲤露比汤 爹爹的生贺,爹爹生日快乐!)

人老了之后,总会对年轻时羞于言说的东西变得坦率。

就像很多女孩子在特定年龄段针对粉色会极其不屑一顾,但几年后她们却又终于发现,原来粉色才真是心中那一盏明亮白月光。

——本田菊喜欢猫,喜欢抱枕,喜欢柔软的东西。他今年三十岁,在思想经历了继多年前的青春期又一次曼妙的蜕变后,他决定去买一只猫。

是托朋友帮忙,所以具体品种本田菊没有过问,最后他看到实物知道这是一只黑猫,追根溯源的话他——猫咪的家乡在中国。

“猫咪的原主人说它的名字是‘耀’,你可以继续用。”

耀——中文里是闪光的意思,这是个朝气蓬勃的名字,对于现今已然褪去青涩、处事沉稳的本田菊来说,他非常的喜欢,所以速度惊人到匪夷所思,他不可遏制地彻底沦为了一只猫奴。

耀的特点有如下:

耀的皮毛柔软,体型修长,是属于非常健美的身材,他就像人一般对自己有着严格的要求,这或许也有他前任主人的缘故在内。例如说,耀是个资历深厚的美食家,对于三餐标准十分挑剔——这起初难倒了本田菊,因为至今单身的他和很多男性朋友一样在饮食方面不甚浸淫,所以为了满足耀的胃口,本田菊从书店抱回了数本中国料理烹饪说明——头几次实验意料之中的失败,好在耀善解人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默默同他一起担任了小白鼠的角色。

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本田菊在料理方面不说炉火纯青,也绝对的轻车熟路。

不得不提耀极其爱干净,每天必须洗澡,这点他和他的同胞们可谓截然相反,耀尤其热衷泡澡,如果猫咪也有前世今生一说,那么耀的前世一定是鱼类,不然身为猫咪,像他这种满脸享受的依偎在浴缸(他就这么霸占了本田菊的浴缸)里的,还真是屈指可数。

但水费可不是能够轻描淡写而过的,所以在头几天对耀的放肆宠溺后,本田菊囊中羞涩,出于无奈他只能与爱猫泡鸳鸯浴。耀稍有不满,但还是默许了,他几乎要土下座来感谢自家主子的恩德。

还有一点,说来可能会贻笑大方,因为怎么开口都实在荒谬——就是耀喜欢看书。

按理说猫咪的脑容量绝不会允许他们掌握人类的语言,但是每次在本田菊把书放在耀可以触及的地方时,它总会有模有样的用肉爪掀开,以十分从容的姿势卧着,明熠有神的黑眼睛便盯着纸页,更不可思议的是,过一会儿后耀还会翻去下一页,继续聚精会神地阅读——似乎他真的可以看懂一般。

就如上次本田菊买了本日语版的中国小说《围城》,被耀“拿”去读的津津有味,向来性格温和的猫咪,因为一本书的暂时所有权第一次向本田菊亮出了他的双爪。

本田菊感到惊愕,感到不可置信,但思考一下这些事发生在耀的身上,他却又会感到非常自然,好像任何人类定义的不可能的界限对于耀来说,都是不堪一击的。

——如此的前提下,耀通人性也比同类强出使人咋舌的高度。

一次本田菊高烧卧床,头痛欲裂,浑身酸软疲累令他苦不堪言。耀便坐在他的枕边,以一种担忧而哀伤的目光凝视着他,不离寸步,在一人一猫眼神交汇时,耀缓缓伸出右爪,轻轻的放在了本田菊额前,安慰似的抚了抚他,然后耀起身,跃入了本田菊怀中紧贴着他,耀抬头看看这位主人,那样子好像就在说:没关系,我在。

自那次后本田菊多了个习惯,就是晚上睡觉和耀共枕而眠,耀似乎也很喜欢和他睡觉,向来都恬静温和,他会用鼻尖碰触一下本田菊的下颌,然后阖目而眠。感受着耀胸膛细微的起伏,本田菊会觉得窗外无论繁星满天抑或月明星稀,此刻都尽是大千世界赠予他与耀的良辰美景。

有时本田菊会想:耀真的只是一只猫咪吗?如此的生活习惯,如此的入微体贴,诸类种种,身为猫咪来讲着实太过不可思议,就像是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剧情。然而每当本田菊凝视耀那双流光溢彩如琥珀般的黑眼睛,他也会情不自禁对其折服——似乎在耀身上,种类已不能构成问题,再去考虑这个反而是画蛇添足。

本田菊本就对恋爱不甚关怀,他父亲早逝,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也并未刻意要求本田菊成家,所以如今他三十岁仍然没有什么婚姻打算,他认为:恋爱只是为了弥补人个体某些不可避免的缺陷的一种方式。如今这些缺陷反而都被耀满足了,甚至超额完成,结婚对于他便更是遥遥无期。

因为一只猫而更打消恋爱想法,听起来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但事实上旁人如何认为本田菊都可以付之一笑,他现今生活恬淡幸福,便为何还要刻意追求那些他并不需要的东西呢?

偶尔他也会想,如果日本哪天发起猫奴选拔大赛,他绝对当仁不让。

耀是一只充满了奇特色彩的猫咪,他与他亲密无间,故本田菊早已不将耀作宠物看待,而是视作挚友甚至还要以上,毕竟他们的关系绝不能使用片面的主宠,语言之中对于情感最大的赞誉褒扬,才可以形容他与耀。

——夜晚七点半,是时候带耀出去散步了,夜间温度偏低,本田菊穿上新买的黑色大衣,也为耀仔细的穿上衣服鞋子,便出门了。

他从来不用项圈,耀不需要,他也不需要,偶尔犯路痴,他还得惭愧让耀带路。于是一人一猫闲庭信步,怡然自得,在日本清凉的晚风中并肩而行,四下清静,暖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悠悠拉长,仿若他们步往星穹。

殊途殊途,终于同归。

英法《汝据吾心》

*这个是用cp滤镜看本家更新的产物//w//没错弗朗西斯就是喜欢你嘛,所以亚瑟你快去告白啦你个迟钝傲娇的家伙!
*如果不排斥,请往下😘

begin:

耳肉逐渐被灼热的吐息染成红色,心跳因缠绵的话语而跌宕失衡,清尘纯净的蓝眸如永恒的宝石剔透玲珑,目波流转,璀璨着、闪耀着,熠熠生辉、华美绚烂,如若天堂神迹,他只看一眼,便觉自己如同闯入了奥丁的宝库,成了这双宝石的罪人俘虏,被放逐于永恒的沉沦之中。

弗朗西斯依偎在他怀里,用削瘦洁白的指缓缓摩挲过他的胸膛,像猫的软爪,暧昧中尽是折骨悱恻,他轻启红唇,如同一朵灼灼怒放的鸢尾,以幽香入肺,轻轻吟出自己的心迹诗篇。

“mine…I Love you,Athur.”

“Damn!!!”

亚瑟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淋漓,他的面庞通红,他的金发杂乱,他手足无措。

此刻,虽然梦的潮汐已经退去,但在沙滩上留下的水洼尚且安在——梦中的面影仍旧清晰。

弗朗西斯深情款款,依偎着他就如同亲吻阳光的蓓蕾,那么引人遐想、那么芳华举世。亚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他妈在想些什么?!

——是的,他梦见了弗朗西斯他的死对头,而且梦中的他还在对自己诉爱。

——这他妈太荒谬了!!

亚瑟忍不住腹诽,他在心里咆哮着怒骂,他把准备把这一切归于自己昨夜的酩酊大醉,于是他起床,准备去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结果掀开床单,还没彻底苏醒的他终于察觉到了胯下糟糕透顶的潮湿,还有隔着内裤也依旧能看出轮廓的玩意。

“——fuck!!!!!”

弗朗西斯觉得亚瑟这几天非常奇怪。

首先他一直在躲着他,无论是会议上还是散会后,甚至私下。原来他们吵吵闹闹,但是处理好公务依然可以去喝酒寻乐,聊点琐碎小事或者名著文学,顺便互损对骂。——但是现在,不须说这般了,哪怕是开会时目光的偶然交汇,亚瑟也必定慌忙错开,然后佯装在认真听讲话的模样。——噢上帝,他可以发誓这家伙绝对心不在焉,因为他一旦专心时就会蹙上他那对滑稽粗眉毛,现在他没有,他只抿起嘴红着脸,活像个思春期小男孩。

他实在忍不住,于是在一次休息时间他去找了亚瑟,准备拿手肘狠狠撞他一下喊他白痴公牛,然后询问他到底怎么了。结果还没当弗朗西斯距离他到十米,亚瑟就像见了鬼似的猛然跳开,匆匆跟旁边助理说了句什么就仓皇跑掉,弗朗西斯瞧见他进了卫生间的通道。

well,well,well……

弗朗西斯无比的烦躁,他看着亚瑟的背影心绪驳杂。——所以。他想。如果我就这么让他逃了,我就不是那个能揍翻他的弗朗西斯。

于是他开始筹划一次完美的堵路计划,把那个绿眼佬逼到个角落,用最男人的方式揪住他的衣领给他一拳,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表情逼他说出原委。

真是棒极了。于是他把这件事和助理叙说,让他在当天借口谈英法贸易合作支开英方助理,结果却得来了助理一声轻快的口哨。

“没问题,先生,您可真是在乎他呢。”

弗朗西斯没反应过来,他怔怔的看着助理调笑的拿拳头碰碰他的肩,然后又补充:

“您放心,我会完美办好,您这一拳下去全法兰西都会为您喝彩欢呼——加油干?揍扁那个英国尊宾!让他看看我们法国拳头的厉害!”

接着助理哼着小调走开,而弗朗西斯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吧,那么正事要开办了。

这天正好,阳光明媚,空气中有着玫瑰的浅香,他特意在赶往会议场前还热了身,助理也不负所望的支开了闲杂人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于是他昂首挺胸,阔步迈向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家伙,他本来以为亚瑟会照旧脱逃,他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奔跑追逐——但是他没有,亚瑟静静的站在原地,看到弗朗西斯过来后甚至躲也不躲,仿佛就在等他一般。他双颊嫣红,局促不安,似乎还在身后藏了什么,因为角度问题弗朗西斯看不到。

——他要干嘛?弗朗西斯完全摸不着头脑。

当然——虽然纳闷,但是拳头已经顷之待发,总不能有负众望。他握紧双手,加快了步速准备离他还有五米时扑上去,接着狠狠挥在对方脸上。但亚瑟更快一步,在弗朗西斯完全没有反应的时刻他迎上来,将背后的东西一亮——

是一大束玫瑰花。

弗朗西斯当场傻了,他看着亚瑟,手指也随之松开,不知作何反应。

亚瑟将头别开,把玫瑰花举在他们之间,然后用一种吞吞吐吐、紧张慌乱的语气说:

“先——抱歉躲了你这么久,因为我在思考...你这家伙!真不愧是和我作对了几千年,以前还嫌揍的不够多?现在连梦里都不放过我…”

——当然梦里“揍”的方式很特别,非常特别。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他终于缓缓转过头,眼睛正对弗朗西斯,那瞬间他感到濒临窒息——因为这双绿瞳孔中凝聚的并非讥讽、并非倨傲,而是足以使人溺毙的柔情。

“好吧!我算是认命了……你——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以一种我完全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占据了我的心。所以……我——亚瑟•柯克兰现在请求你、询问你:可否,做我的boyfriend?”

——to be my boyfriend.成为我的男朋友。噢……

尴尬的寂静,弗朗西斯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亚瑟瞧弗朗西斯半天没有反应,他终于忍不住催促道:“喂!你磨叽什么?哪怕拒绝也像个男人一样果断点好么?”

但他话音未落,只见弗朗西斯轻轻摇头,伸手接过了亚瑟的玫瑰花,然后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

虽然他只停留了几秒就结束了这个吻,但亚瑟却明晰会意。

“你个白痴!”弗朗西斯骂道,带着欣悦的笑,弯起的唇角如同卷起的花瓣柔软迷人。

“你竟然还想要我当你的男朋友?oh merde,真不愧是窝囊的英国人!”他说着张开双臂。“别废话了,还不来拥抱你的husband?他可是高尚伟大到接受了叫亚瑟柯克兰的蠢货的告白!”

以往弗朗西斯损他,亚瑟都会当机立断的反唇相讥,尖锐的话语像是刀子字字扎心,但是这次——他,毫不犹豫的拥住了弗朗西斯,就像采摘春日最美丽的花朵,就像每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他温柔而虔诚。

“mine...mine.”他说,发音纯正、咬字分明,坚定不移如所有寻爱之人,他情意悠长,一往而深。

“under the father——I love you,Francis.”

天父在上,我爱你,弗朗西斯。

来个300fo点梗啦,求诸君赏脸😘
tag里的cp都可以点ww最好戴上梗噢,防止我放飞自我xx

菊燕《岁月之拥》

*烂俗的梗

*主要影响来自于嫣梅太太

1.

那一年王春燕十一岁,本田菊七岁。

家里停电了,王春燕理直气壮的收起了作业本,在爸爸走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把旁边床上的本田菊惊的一愣,看着大姐姐拿出了自己的《古希腊神话》,然后娴熟的打起蜡,在摇曳明媚的烛光下看书。

王春燕专注而着迷,时而叹息时而展颜,光影攒动,吻在她的脸上就如同暖黄色的轻风。本田菊也坐起来,走到大姐姐身旁,安安静静的注视着她。

“小傻瓜,快睡觉去。”王春燕注意到这位小不速之客,不由笑骂道。

本田菊点点头,步子却没动,王春燕也没管他,任由他看,而本田菊认识的字还不能支撑他看懂这本好书。

他眨眨眼。

——没关系,他能看燕姐姐呢。

燕姐姐可要比什么都好看。他点点头,像是肯定自己。

2.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王春燕于是又打了个喷嚏,赶忙抽出一张纸去擦已经要流出来的鼻涕。

她的鼻尖红红的,像兔子一样,风把她的刘海吹的一颤一颤,本田菊在旁边看,心里觉得好笑,最后果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王春燕好气好笑的瞅着他。“我都感冒了,你还笑?”

“没有,只是觉得阿燕太可爱了…”本田菊低声说,语气温柔,他垂眸把对方轻揽入怀,王春燕微怔,回神后并不抵抗。

“如果抱着的话,就不冷了吧?”他继续说。

本田菊听见王春燕用一种猫打呼噜的音调闷哼了声,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的靠在本田菊怀里,眯起眼。

“你的怀里还挺暖和……”她轻轻说,云儿般飘渺,然后就没了声响,本田菊一看,只见对方呼吸匀和,显然已合起了眼睛打盹去了。

此刻四下静谧,窗外一只燕儿飞过,羽翼扫到枝花,带落了几片碎瓣徐徐纷落。

本田菊又笑了,但这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亲了亲怀里女孩的柔发,祝她做个好梦。

3.

“我可是要考好大学的人呢。”王春燕打了个哈欠,摇摇头拒绝了本田菊让她睡一觉的提议。

“但身体才是第一。”本田菊蹙眉有些不满,他看着女友在练习册上写写画画,她并没有回话,本田菊只好轻叹口气,起身一把抱起了对方。

“你干什么?!”王春燕惊呼,只见自己被以种暧昧的方式躺在本田菊怀里,通俗说便是公主抱,她措不及防的抓紧对方衣袖。“放我下来!你干什么呀?”

“让我的燕姐姐……去休息。”本田菊转身向床边走去,语气坚定,王春燕便知晓再怎么反抗都无效了,只好略带不甘地垂下眼,选择顺从。

他的鞋底一下一下扣在地上,她的心里也逐渐逐渐温暖起来。

真是自作主张。她鼓起嘴,任由对方把自己轻轻安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在本田菊欲转身走掉时王春燕抬臂牵住了他的手指。

“不许走,”她说,像个小孩子似的,却不容人拒绝。“陪我一起睡吧。”

本田菊讶然地看着她,但很快他眸中漾起宠溺的水波。

“是,听你的。”

本田菊坐下来,王春燕顺势向里面靠了靠,给他腾出位置。于是他拉起被子,揽住王春燕的腰,将二人一同安于温暖之中。

“晚安。”他听见王春燕悄声说。

“晚安。”他笑着回应。

4.

飞机还有二十分钟便要启程了,王春燕提着行李箱,身边是为她提大包小包的男友,他们站在人群熙攘的机场,相对无言。

良久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微重的呼吸声,王春燕抬起头,笑着捏了捏男朋友的鼻尖。

“好啦,只是去上大学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本田菊一愣,旋即也轻轻笑了笑,但眼里的不舍之意并未消减。

“但是……”他眉头动了动,抿抿唇,欲言又止。

像个小孩子。王春燕无奈的想,但是她心中离别的伤感又何曾退色呢?

“我们拉个钩,好不好?”王春燕说,伸出了小指,本田菊看看她,缓缓点头。

手指与手指绕在一起,一方有力一方纤细,恍惚间,他们回到小时候。

就在王春燕转身离开时,本田菊突然大步上前,抬臂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拥起。

“燕燕…”他说,嗓音如春水温柔旖旎。

“等到大学毕业,嫁给我吧。”

王春燕怔住了,她想转头看看他,但被抱的紧,最后她抬起手,握住了本田菊的手指,在自己腰际与他十指相扣。

“好啊。”

女孩笑了,然后哭了。

5.

“结果最后还是这样……”王春燕苦笑一声,看了看这个小小的房子。“以后就要努力还房贷啦。”

本田菊把东西放下,握住了她的手。

“至少我们在一起了,总会好的。”

王春燕抬眸,便是丈夫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他总是可以感染她,那么深情而乐观,所以安于当下的道理,她不是不懂,而是只有在二人共处时,这四个字才会越发的明晰。

“那当然,”王春燕轻轻反握住对方手,感受着二人体温的交融,她也笑起来,明媚的笑意令本田菊微微失神。

“嘿,我可是个能干的老婆啊!”

本田菊怔了瞬息,一股深彻柔软的暖流自他心底轻盈流过,他扬起唇角,将妻子抱进怀里。

“…能够娶你,真是我一生的幸运,亲爱的。”

[异色米英]long long hair beauty

艾伦这次出差了整整一个月,他回来时,却发现奥利弗竟然蓄发了。

“…你……”他讶异的看着对方,而奥利弗回以笑容。

“好看吗,甜心?”他眨眨眼睛。

“……像个蠢货。”艾伦别过头,轻声说。

——毋庸置疑的,非常好看。奥利弗的发色天生就是粉,像是狭长的玫瑰花瓣,现在已经留到了脖颈,就如同一层粉红丝绒,童话里奶奶编织出的梦。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留发?”

艾伦按捺不住,问。而奥利弗只是用手指把玩着发尾,然后抬头给了他个微笑,并站起身,拿手臂环住红发小伙子的脖颈。

“我们好久没接吻了吧,宝贝儿?”他用一种十分轻柔、十分甘甜的语调伏在艾伦耳畔道。

邀吻总是被满足的,于是接下来他们便热烈的交换了个长达两分钟的舌吻,直到红晕明显在奥利弗白皙的双颊前漾开,直到他柔软的嘴唇间洒出紊乱的气息,艾伦放开了他。

“怎么样?”奥利弗倚在他怀中喘气,胸膛上下起伏,他笑的如同一位偷到胡萝卜蛋糕的兔子。“我是不是像个公主,亲爱的?”

“什么?”艾伦被这突如其来、又仿佛毫无征兆的问题打的一愣。

“我是说公主,princess,honey.”奥利弗语气平和,他抬起手看自己的指甲。“噢…我或许应该找时间再去给它们染个色——粉色、蓝色——你觉得呢?”

“粉色比较好……——等等,你又怎么了…?”艾伦蹙蹙眉,他发誓自己在走之前确确实实把奥利弗所有的童话书都锁了起来。

“honey.”奥利弗突然转过头,非常严肃的问道。“你觉得我们的双人舞会会有人来吗?”

“双人舞会?”

“一点儿没错,”奥利弗弯起那双蓝眼睛点点头,他用手掌贴住艾伦的脸庞,然后抬颌吻了吻他的下巴,他呼出的气流在艾伦颈边流淌,奥利弗此刻就像个棉花糖,令人食指大动。

“白天的、晚上的……啊,啊,我都难以取舍,怎么办?”他苦恼的鼓起嘴摇摇头。

“我还可以叫精灵们来,这似乎同样是个很棒的选择?”

没等仍然一头雾水的艾伦回答,奥利弗就看向他的眼睛,碧蓝色里正荡开一阵轻波,那是如糖果一般甜的。

“亲爱的,你难道不觉得我被你干哭的模样很美吗?这是段最绝妙的舞蹈的落幕式。你那时还说了,我是你的粉玫瑰。”

“等……”艾伦的脸蓦地红了,他按住奥利弗的肩头,顿了顿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才挤出一句话:“……难道你说的舞会,就是这个?!”

“这难道不是吗?”奥利弗笑着去抚艾伦的发丝,他的拇指贴在对方耳边,那炽热的温度从肌肤一路吻入骨骼,奥利弗感到一阵心醉神迷。“我们十指相扣,我们唱歌……噢,虽然基本是我唱,我们跳舞,实际上舞场是我的身体——嘿,你可以说你不喜欢吗?我的宝贝儿男孩?”

“……”艾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后他揽住奥利弗的腰。“你是想要公主王子的舞会吗?”

奥利弗笑的更开心了:“是的,小王子殿下。”

“棒极了,”艾伦低声说,嘴唇触碰上对方的脖颈。“那么就现在跳一场吧。”

奥利弗没回答,但艾伦知道他求之不得,这个舞会瘾者,但是奥利弗却在反拥住艾伦的同时像一只慵懒的夜莺似的说:

“虽然你锁起来了我全部的童话,但是甜心……”他悠悠道。

“——我看了《唐吉诃德》。”

突然迷菊朝。
(石乐志)

想写黑桃骑士在森林被触手oo时,红桃皇后把他解救下来然后再oo骑士的故事
(永远只会想脑洞不会写(。))

黑历史,黑的不行

一年前写的,到现在扒了出来,然鹅还是被我坑了👋

part.序
地狱里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家伙,亚瑟柯克兰就是其中之一。
那血红可怖的乱发上分明的立着狰狞锐角,分明枯槁僵硬的心脏未曾起澜,分明他的眼神和所有恶魔一般死寂空洞。——但他却再次爱上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只狐妖。
亚瑟是个喜好云游的恶魔,地狱并非他常驻之地,比起那些嗔痴罪孽,他更喜爱于凄清夜晚中休憩于人界的荒芜:或许是森林,或许是悬崖,或许是旷野。他享受那些度绝人烟的场所,正如他享受孤独一般。
而初见那只狐妖,却正是在他认为无人打扰的地方。
那是一片古老的森林,树干似虬龙盘踞遮天蔽日的阻碍阳光流入,至多唯余下那可怜的细碎的暗绿色光影沉浮跌宕,就如同被撕裂似的居无定所。而恶魔懒散的休憩在一处树干旁,湿凉空气不断濡湿他的肌肤,他闭着眼睛,仿佛死了一样。
思维趋于凝滞时,是缕清雅古香将他唤起的。
柯克兰抬了抬眼皮,透过细缝瞧去,轻盈的素净洁白便悄然落入了他的眼帘,柔柔发着颤。
“先生?先生?”
温温的呼唤淌进耳中,亚瑟终于不耐的彻底睁开眼。
那是一只狐妖。
他正含笑凝视着有些烦躁的恶魔,纤细修指攥着柄坠油灯的木杆,悠悠的向上提起便于照亮恶魔的周围。他瞧见亚瑟醒了,清俊面孔上温和笑意更甚,他再次开口,嗓音还是那般盈盈似水。
“恕在下冒犯...您得走了,一会儿这里会有一场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会着凉的。”
亚瑟闻言有些发怔,本是决定如往常驱逐兽类的他略显无措的扯扯嘴角,欲言又止后索性微颔首蹙眉起身,目光落在来者所携的灯火与他的脸庞上。
“你...没看出我是什么?”
而这句一问则是令狐妖愣了愣,旋即他的将油灯垂下,唇角的笑如同雏菊般绽放着。
“怎么会呢?亲爱的恶魔先生。”
“只是纵使恶魔的话,淋雨也很寒冷,所以我向来提醒您,毕竟这里潮湿而多雨。”
狐狸的嗓音清澈而真挚,恶魔嗅不到危机的气息。
亚瑟没有回答,他直直的看向这位狐妖,古韵和服正恬静的覆盖在对方瘦削颀长的身躯前,就如同白雾一般朦胧遥远,却足够惊艳。
恶魔的沉寂并未持续良久,俶尔他有些嚣张的弯弯眸,曲指抚上狐妖柔软的墨发,贴于指腹轻轻摩挲。
“您很特别——谢谢您的好意,尊敬的狐妖小先生。”
恶魔笑着说,狐妖则是讶然的看向他,四肢似遗忘了般丝毫未动。他们就这么四目相对着,直至柯克兰夸张的扬起唇角——露出那颗隐晦狰狞的獠牙,向狐妖微微欠身行了个绅士礼。
“我还会来这里,希望下次见面——darling,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朝狐妖有些俏皮的眨下眼,在对方无措疑惑的注视里便随身后漆黑双翼的挥舞,而消匿于了阴翳之中。
“be expecting.”

part.1
自短暂的交汇后,亚瑟柯克兰便无时无刻不在期待彻底的相识。
洁白无瑕的身影数次浮现于他的大脑,每次都会勾起那颗心脏悸动的涟漪,就如同尘封已久的四海重新掀起波澜壮阔,他狠狠蹙上眉,眸中夹杂的不知是火热,抑或为唏嘘。
他有多久未曾拥抱这种感觉了呢?已经久到自己大概...也不记得吧。
堕天那一刻起,他便将情种同羽翼一并狠狠割去了。身为恶魔极少去顾影自怜,他们怀揣的有仇恨,但也不代表他们的生命从此止余仇恨。——亚瑟柯克兰往日对这点并未详知,但他迟早会对其深感欣慰感激,这是命中注定的,纵使魔王也不会逃避。
他并不知道那狐妖对此有什么感受,或许会认为自己是个疯子?恶魔笑了笑,继续倚在他的窗前百无聊赖晃着腿,扇动巨大的翅膀来威慑一些低等恶魔警告他们远离。
值得一提的是,柯克兰与其余恶魔确有不同之处——就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异色的。恶魔堕天后瞳孔都尽数会褪为暗色,最常见是黑,而譬如亚瑟这种高级恶魔的话,便是血色,再往上就唯有魔王了。所以堕天后眼睛本应涤尽本身颜色,但荒诞的则是他的确拥有一只血色瞳孔,但也仅仅是一只。另一个家伙,仍倔强的保存他天生的祖母绿。
那位桥边的东方老妪对他说:这是你仍然拥有炽热的心的表现。
约定时间是一闪即逝的,他十分守信的赴了约。森林过了不过短暂几天,还是那般死寂凄泠,偶尔孤鸟长啼会使亚瑟心中再度生出浓郁的期待,那鸣叫就仿佛欢迎狐妖到来似的。他精神抖擞的等待着,心脏从未跳动的如此惊人过。
他不会感到失望的,他会一直等下去,他的心上人不会让这时间持续很久。
而树影婆娑的变幻则昭示曙光降临了。恶魔抬眸望去,悄然洁白在他面前勾勒出了韶华。
“贵安,先生。”
姗姗来迟的狐妖有些局促的说道,亚瑟注意到他仍然提着那盏油灯。
“你很擅长带来光明。”
亚瑟扬起唇角,双关一般的回复,目中笑意罕见不夹杂狠戾。而未等来者开口,他便深深欠身行了个庄重的绅士礼,猩红色的瞳孔闪烁着谦儒色彩,狐妖一瞬间甚至觉得面前此人并非以残忍臭名昭著的恶魔,相反是个温润有礼的绅士。
“我叫亚瑟.柯克兰,地狱仅次魔王的高等恶魔,您好我亲爱的小先生——冒昧的,不知您该如何称呼?”
狐妖启了启唇,浓密修长的睫羽衬托着剔透深邃的暗金色瞳孔,烁熠间如琥珀同宝石般璀璨。他同样恭敬的欠身,垂眸温声回答:
“本田菊,有幸相识,诚惶诚恐。”
黯淡的阳光透过葱茏中间隙钻入,恬静的匍匐在本田菊柔软墨发间,就如同在亲吻他似的。恶魔怔了怔,苍白双颊不可遏制的飘起了两抹红霞,本思虑斟酌良久的话语霎那间尽数的堵在了喉中,怎样都无法流落了。
“多...多多指教。”
他听见自己说,嗓音若有似无的竟有些发颤。
本田菊自是发现了这点,他不由莞尔的瞧着这位恶魔先生,修指抵在唇前掩饰笑意。须臾后狐妖轻声咳了咳,用那如潺汩溪水的清朗嗓音柔声开口。
“看起来,您是个喜好宁谧的恶魔。”
“...是的。”
亚瑟肯定的颔首,面庞前绯色还未褪尽。他无措的揉了下猩红色的发丝,扯扯唇角后叹声气悠声道。
“我厌烦那些喧嚣,它们很容易使我烦躁,堕天之前我倒是不排斥...呃,我的意思是...”
他渐渐的口不择言起来,似乎这张素日能说会道的嘴此时生锈了般笨拙而生硬,亚瑟暗骂一声,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倒是本田菊确丝毫不觉得恶魔是个木讷的家伙,相反,瞧见对方如此无措而慌忙的模样,他面孔前的笑意越发的盈润了。狐妖眨眨眼,轻轻的开口道,语气中仍然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但冰冷的戒备已尽数卸下了。
“您和在下过往所听说的恶魔很不同。您十分健谈友好,看起来毫无残忍淡漠。您是个绅士吗?真的是很有风度。”
“...啊,过奖了。”
亚瑟怔愣片刻,似是受宠若惊的答复到。他将目光投在本田菊的面孔前,那双完美到惹人窒息的瞳孔正含笑望着他,刹那间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其跳动速度随之快到了一塌糊涂。他垂睫本是无措望去,目光却倏的定在了本田菊手执的油灯上。
“小先生,我想您不是普通的狐妖...?”
恶魔缄默须臾,眼神突然有些凌厉起来,但片刻便被主人再度转为温和。他缓步上前,掌心贴近了那盏油灯。
“同样,这也不是普通的油灯,而是指路灯。”他说道,本田菊的神情随之有些惊愕了。
本田菊抿着嘴。
“...如您所想。”他微微颤唇,似是下什么决心般指骨更拢紧了手中木杆。“在下...的确是为人指路,不过对象是那些亡灵。”
本田菊顿了顿,深邃瞳孔蓦地看向柯克兰,后者也正用一种十分隐晦的情感凝视着他。
“所以——这也是你见到我并没有恐惧的原因。”
恶魔平淡的说着,仿佛自语。他突然侧了侧首将目光转向密林之外。“那里有一座村庄,”亚瑟自顾自的继续开口“我想,本田小先生便是那里的引路妖。”
这次本田菊没有回答,他眸中深处有些色彩闪烁了瞬息,然后狐妖抬首微笑,答非所问的回应着恶魔似是过突兀直白的话语。
“唤在下‘菊’便好了,恶魔先生。”
亚瑟挑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男子。
“那么——”他顺势接了下去,展臂攥住本田菊空出的左手,在其白皙手背上落下一吻。
“也希望菊,称呼我为‘亚瑟’。”
狐妖的面颊随着此暧昧举动变的绯红,他轻轻颔首,齿间泄出声轻咳。微曲臂抬手遥指向村庄的位置。
“万分抱歉...在下需要去继续巡视了。”他没有看向亚瑟,似乎在寻找脱身理由,也似乎真的是急于继续自己的使命。
恶魔不语,他看着狐妖微微泛朱的耳尖,冰冷生硬的心河现今越发火热如斯。
“那便不做打扰了。”他回答道,正当本田菊听到这淡漠回答以为有些触怒他时,恶魔却俯身在狐妖清俊的面孔前自行落了个亲密面吻。
亚瑟享受的看着他的小先生好不容易逐渐恢复的面孔再次灼热,舌尖回味一般舔舐薄削唇瓣——好像他真吻到了似的。恶魔扇动了下狰狞双翼,向对方再度深鞠一躬后,如初见时般再度融入阴翳中离开。唯一不同,便是他留下的话语。
“下次,我会去村庄看你,亲爱的菊。”

part.3
与恶魔的交集如昙花在本田菊心中刹那芳华,如同馥郁花瓣飘洒在他的心田前悠悠扬扬,他却反常的十分渴望去鉴品思念。
这算什么?本田菊想。
那双异瞳,巨大的翅膀,高大有力的身形。...他是慌乱而期冀的,就如同芽苗即将面临春夏的倾盆暴雨。似乎有什么在悄然的灼灼其华,也似乎一切都未曾变化。
他无措的揉揉狐耳,强迫自己把这些荒唐思绪制止。面颊早已绯红了,就仿佛一个暗恋期的小家伙似的。
自己可是古老的狐妖了啊...这种样子是做何?他暗自腹诽。
这些念头令他心绪驳杂紊乱,最终不知多久后他也只能摇摇头,故作感受不到面前的滚烫,挪步离去。
[是时候去引路了。]

(没了,真没了。)

“耀君,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不同于他们促膝长谈时了,那时菊会用汉语倾言,而此刻自他唇角溢落,是咬字分明、语调温和沉哀的日语,kun的发音如同刀尖割在王耀身上,他肌肤一疼,混沌中恍然才发觉哪里什么刀尖,原是自己掐破了肌肤掐破了血液。可伤口被捂住后理应渐消痛感,然锥心之觉如一股悲吼烫茶在他四肢百骸冲撞,明明、明明是慰问之语,他眼下濒临窒息。
——依然痛,王耀却再没找到伤口了,他睚眦欲裂,最终发觉那些血淋淋的被撕烂的痂,——竟是在心里的。他记得本田菊耳后有一颗朱砂痣罢!他王耀心中亦是有一颗的,在本田菊这字字化作的锋刃砍下时,那心头一点朱砂痣大开城门,枯骨冀甘霖般,将这锋利道道不差的紧揽入怀了。
为什么——?
——因为你愧啊!你愧,愧于何人呐,王耀。
上碧落下黄泉,不作阴间鬼,生世不复见。

《果熟了,王》.英法(旧文重修)

当光明贸然来访,恶魔蹙起眉头,一切都令他措手不及,一切聚焦、清晰、然后汇合。

他静默而狂妄的盯着不速之客。

“来自亚瑟柯克兰的忠告:要驯服我的都已成地狱一鬼。”

他隐约听到了声动听的轻笑。

“地狱是我的故乡。”

来着将门板彻底拉开,在恶魔面前蹲下身,转动钥匙利落拧开紧扣于脖颈的锁链,他抬首,大海便淹没了他的光明。

——这是大海。他这么想。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现在回到你的巢穴去,离群之狮。”

蓝眼睛的人噙起醇醉的笑,目光湿润凝实,他拂过的,是恶魔深陷的眼眶。日光喷涌,火浪钉进四肢百骸,像阿波罗太阳车轮下的火,灼烧的疼痛,使人发指。

猛地,恶魔扣住他的腕部,剜破了苍白的肌肤,掉落的血珠如同盛开的玫瑰,被无声的撕碎在地上。他扼住近在咫尺的脖颈,力道狠辣且致命,恶魔的猩红之嘴撕开豁口,獠牙狰狞。——是脊背发凉、汗毛竖立的可怖。

“你是我的子民、宠臣、奴隶?”

“——事实上,全非。”面向王,他谈吐自若,尽管呼吸不畅令说话有些艰难,而这也使他一个个单词如同冰冷暧昧的音符砸入王的耳中,砸出漩涡。

“我是你的皇后。”

悸动是不可言说的曼妙,黑暗是最浪漫的光明。恶魔瞳缩,片刻,他双眼迸射出野兽的锋芒。于是这使他饶有兴趣的松开手指,转移去了对方挺翘的下颌——缓缓捏住如同揣折一枝开的正妩媚的玫瑰。

“你已经失落太久了,我亲爱的王。——地狱和我都在如狂地思念你的荣光。”

“——我是来恭迎的。”

“那么这叫什么,皇后?”恶魔说,低沉的嗓音伴黑暗一并徜徉。“弃暗投明?”

皇后不语抬睫,仰视着他的王,穹目之中的星辉终于一览无余,恶魔微感窒息,仿佛他的瞳珠便是一个世界,那才是自己该去的地方。

“不妨说,”终于蓝眼睛皇后轻轻的笑了,仿若琴音。他虔诚地、深情的握起对方的手指,然后贴在自己殷红的嘴唇前,就像为他加冕,蛇引导亚当采撷禁果。

——此刻这枚果实正熟透了,他甜美、绚烂、馥郁、夺目。蛊惑人且并诱人。

“——弃明投暗,我的王。”

Actually,I'm your garden of E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