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年LN与蓝白红🇫🇷

APH仏领乌领,右仏。法贞英仏极东。高举蓝白红,秉持一生贯彻社会主义🇫🇷🇨🇳

《辗转》(菊耀随笔集汇)

「壹」

本田菊攀着竹叶,光芒洒下,他的眸中尽是期冀。

竹叶影影绰绰间,他循着翠隙翘首以待,遥遥望去,一袭白玉温影悠悠然落入眼帘。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本田菊忽地想到了这句诗歌,他抿着唇,从篁竹后避出,迈开脚步向那人奔去。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夫子。”

他唤道。

王耀的笑沈静,发似泼墨,倾泄而下,衣襟若流云,不负君子风度,无风自蹁跹。

他自然瞧见了颠颠跑来的本田菊,瞳底笑意越发醇醉,两袖敞开,空出了怀抱温暖如斯,顺势将幼小孩童纳入怀中。

“东瀛长高了啊。”王耀作诧异状,唇畔笑意甚浓,本田菊被他有力臂膀揽着,心儿如蝶翼般轻盈飘渺,手指也攥紧了王耀袖袂。

“数月不见,甚念夫子。”唇瓣微动,话语如坠盘珍珠落出,点漆般的眼温凝王耀,向来他不苟言笑,而此刻竟也有欣欣然绽颜之感了。

“且,吾亦然。”王耀心生涟漪,不由莞尔,敛起的目似繁星流淌熠熠生辉,他欠身将本田菊放下,宽厚有力的手掌拢住了本田菊柔软的小手,二人便相依而踱,步履悠悠往竹林深处走去。

“此番之别,自有事物教与你,可要认真习得,温故知新。”

“必洗耳恭听,不负夫子所望。”

“善。”

「贰」

“我和他们说了,王先生,我只要你。”本田菊爱怜的抚着王耀的侧颊 ,目光如波,温柔的令人几欲溺毙其中。他吻上王耀的唇,摩挲着、缠绵着,贪婪的不断吞咽下王耀的吐息。

如此深情,如此粘稠。王耀似乎受伤般阖紧了眼,痛苦从他眸尾滑落,化作了潺淅泪水。但他此时却从未觉得眼球如此的干涸过,仿佛被吸干了一般。

“菊...”他颤抖着、战栗着,将被血浆黏在一起的唇分开,扭曲的嘶哑的唤出那人的字。他的双臂被铁链钳锁,无法移动微毫,他只能悲哀而怆涩的凝视着本田菊,而后者正用滚烫的灼热的眼神同样端详着他,面对王耀流露的凄楚,他似乎置若罔闻。

“请不要这样看着我,王先生。”本田菊突兀的笑了,张狂的笑意几乎将他的唇角撕裂,但猩红口腔中却未曾泄出丝丝声响,模样似乎疯狂、似乎阴戾。他原本柔抚王耀的手瞬间发力了,死死剜着那人冰冷肌肤,苍白指尖染上了血丝,如同盛开了一捧朱花惨艳痴媚,王耀痛的倒吸一口气,嘶嘶的急促喘着。他咬紧牙关,强忍片语不发。

火燎的痛前仆后继传递而来,许久许久毫无动静。“放弃吧。”王耀倏然猛地抬起头,嗓音依旧无波无澜,但他此刻占居高临下之势,睥睨着面前人熟悉至极的清俊面孔,长眉锁蹙,明明神情依旧如此温和,就连话语听起来也是悠悠喟叹,本田菊却生生恍惚了一瞬,仿佛遭遇雷霆。

“王先生,您明明那么了解我。”本田菊不会恐惧不会退畏,王耀越是这般骄傲,他的骨越是这般清高笔直,本田菊就越想将其摧毁。

他转而缄默,环臂拥住了王耀,使得后者无法看到本田菊的容颜。兴许俶尔,兴许良久,本田菊突然抽噎起来,汩汩泪水濡湿了王耀已然残破的衣衫,他呢语着、呢语着,王耀本能去听,四下寂静。

——“哥哥”,

“哥哥”。

......

本田菊此时哭的如同失去最心爱之物的孩童,这使王耀忆起了他们往昔之中,篁竹居里,那些子夜笙笙的久歌与宿梦。

已经都回不去了。王耀闭上眼,痛楚从他骨头里蔓延而出,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任由本田菊伏在他胸前哭着。很久很久,直至王耀衣衫尽湿,他的耳畔,也只能回荡着本田菊的哭声。就如同他此时,只能被本田菊拥抱一般。

“哥哥”、

“哥哥”。

「叁」

本田菊就这么看着王耀,晦暗的瞳孔中溢满了猩红色的稠,他显得如此狰狞而疯狂。

“王耀,你是卑鄙的人!”

阴毒的话语自他齿间流落,却未曾激起他面前人神情的丝毫波澜,王耀瞳孔死寂如古井干涸,他的双手垂落在身旁,被宽大的袖子罩着,他整个人看起来瘦削而单薄。

“是的,我很卑鄙,但是远不止我一人。”王耀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下咽喉中空气的颤抖,仍然是那幅本田菊最厌恶的模样,那般你仿佛永远无法令他有一丝破裂崩溃的模样。啊啊,太恶心了,就像是最肮脏的枯石。

“菊,我们都很卑鄙。”

王耀的嗓音倏然变的柔软平和了,仿佛正在和情人说话而并非死敌。他的眸中款款晏妟,漆黑深邃的瞳孔如一汪春水涟漪,本田菊兀地感到仓皇了,如同下一瞬便会被某种危机撕扯吞噬,他闭上眼睛,竟是想要落荒而逃了。

「肆」

太过干净了。王耀想。

啊啊,这洁白色的羽织,此时此刻如同皎洁月光的羽织,辉映那人的眉宇,刹那芳华般灼灼于他的面前。本田菊漆黑的瞳孔紧凝着他,如同漆黑的满月,王耀只觉痉挛般的晕厥与虚幻。他恍恍惚抬起手,轻轻覆上本田菊的侧颊,感受着那冰冷的、滚烫的触感。

是眼泪,是泪水。

王耀的清明碰撞着他的魂灵,纠缠至他此时止余本能。唇瓣的张合、紊乱的吐息、灼烫的温度——一并扑洒而出。王耀看着本田菊,本田菊看着王耀,王耀已经不知,他此时口中所落,究竟是真彻的话语,抑或肺腑的呢喃。

菊,不要哭。

本田菊一瞬战栗了起来,他死死瞪着王耀,仿佛要将他焚烧碾碎。他未曾言语,却猛地吻住了王耀,撕咬啃噬着他的唇。似是深爱、似是毁灭。荼毒一样捆缚住他们彼此,是千载救赎,是阿鼻不复。蚀骨蛆虫攀缘而上,伺机便将他们撕咬。

“王耀,王耀,我憎恨你。”

“你卑鄙、可憎、软弱,可我竟是如此的爱你...”

“该死,太该死了。”

「伍」

琼楼玉宇间,翻云覆雨,云聚云散,不似凡世。

然而凡胎窥天阁,总总妄想,踏月而跻身其中。

“好茶。”

王耀长叹。

抬掌掩一些乳润月光,瞳孔微敛,睫羽将眸前光芒裁剪为丝,沙沙的轻响着,却真似红娘纺织,朱线牵良缘。

王耀并不言语,苍冷的唇微微贴着,几缕若有似无的叹息泄出,覆手将茶盏放置身旁,偌大屋院静谧如斯,像是茫茫蟾宫,朦胧间,伐桂之声也真切的绕耳不绝。

“多少年了?”一语落下,似自问自语,似凄然喟叹,王耀闭上眼,任夜风先拂乱了发,再去吻他的面颊。天穹月朗星稀,颀瘦的身影雕像一样伫立夜幕中,此时风也并不大,窸窸窣窣的虫蝉低语被吹入耳中,几度流转竟是成了那人呓语。

“数月不见,甚念夫子。”

王耀笑起来,竟苦涩之极。

唇瓣轻启。

“吾...”

吾,亦然。

起身直立,挥袖将杯中残茶泼尽,转而离去,脚步叩叩,回荡甚远。

终究未说出口。

挂一个盗文的

...只能说盗文全家爆炸

朝颜:

天呐


Urszula:











第一次挂人。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气不过。








简单来说,我写的那篇港耀【北方广场】被盗了。名字都没改。




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61e5f4




原文链接




这是很明显被抄袭了的那段原文的链接http://kongchaolaorenurszula.lofter.com/post/1e27c3ec_b921e40




盗文的人为自己写的那篇建立了一个百度百科,而且我改不回来。大概因为是耽美?说我证据不足申诉不成功。








百度百科链接:http://baike.baidu.com/link?url=NZuSJs8Jb8uun3x6WL9YUb1irwH7J-fjxZz28TaUzKNpDDE34_q3Hc2iCreHwv0chTXkc0El02LBIu64GHS_CjBCY2tYO6sJ6X5i6NLQIjwLR3KTB0yABIQXgLc_wusq




他盗的文发在晋江。








我另外一个很生气的地方是原文北方广场是个隐喻。象征的是所有实现不了的愿望,他倒好,改成了啥?!修仙目标?!!他现在已经删除了。估计是被人骂了,但是成立的百度百科还在。


Polina的《Echo》这首歌真是太适合狼银了...有太太剪MV吗...

“八面寂静中 我似听见你的唤呼

I reach out in the absence of you,你所不在处 我轻轻踏进空气中

I'm on the highest high,现我身仍于此高之高

And it feels like flying,展翅却当真神似翱翔

I hear the Echooo,回音缠绕于我耳边

Hear the Echooo,其空灵 轻击耳膜

I hear the Echooo,回音缠绕于我耳边

Echo of you,毋需想 便知是你

Echo of you,此轻音 非你不属。 ”

Polina/Pep & Rash的单曲《Echo (Original Mix)》

狼银《一觉醒来你变年轻了》

在清晨的阳光从太阳照射到地球的第一刻,彼得便从暖和的被子中一跃而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并甩了甩因睡姿而变得略显蓬乱的银发——打起来的几个旋显得这个孩子更加的叛逆俏皮。他睁大了眼睛,尽管里面还残余朦胧睡意,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天生自带的那份活力与神采。他用薄削泛白的唇瓣促促的吹了个愉悦的口哨以作庆祝,然后彼得笑起来,俯身便去吻身旁的男人。

——但是他的人动作在一瞬间却停住了,以速度著称的青年罕见的给了自己的生命足足两秒空白。而还未等他一声“oh my god”的惊呼出口,罗根便抬起手臂一把揽住了快银的腰肢。

“今天你的早安吻迟到了,kid.”老家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习惯性放的犀利的目光此时却注入了不少柔和,虽然看上去依旧令人敬惧,但在彼得眼中就如同甜得发腻的鸡尾酒一样使人心醉神迷——至少使他这样感觉。不过很快罗根便从彼得怪异的表情中反应过来,然后迅速松开了手臂,粗糙带茧的掌心本能般抚上了面颊——

“...我的脸怎么了?”

罗根吞了口唾液,神情竟是出现几分忐忑。而快银老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罗根开始不耐烦并且怀疑这小家伙是突然失去能力还是怎么回事儿时,彼得却突兀而响亮的笑了一声 ,依旧用那般闪电一样的速度在他的侧颊落了个火辣而响亮的吻——这起码要比以前提高十几个分贝,包括彼得脸上浓郁的笑意,也同样甜蜜的多。

“oh老伙计,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吧!”

罗根只感到面前有一阵极为迅速的风刮过鼻尖,然后掌心便出现了一面镜子,他已经对彼得匪夷所思的速度习以为常了。而当饱经风霜的金刚狼将自己的注意力锁在光滑的镜面前时,他还是没能忍住直接一句骂了出来。

“FUCK?!!!!”

彼得在听到这脏话时笑得更加肆意畅快,他用力的拍了拍罗根结实的肩膀,再用平滑的下颌抵着情人的充满野性气息的颈窝,朝他耳尖极极的吹了口气,甚至还带点口哨的轻快的颤音。

“我亲爱的老师!我可没想到一觉醒来你变年轻了!!而且还这么的帅——!!my god!!我感觉我马上要被你迷死了!!!”

快银胡乱晃着腿,前一秒他还在依着罗根的背部,而现在他选择跪偎在丈夫的怀中,瘦削而骨节分明的双手使劲儿的按着罗根的双颊,紊碎的笑声不断从他那白净整齐的牙齿间泄出洒在罗根脸上,他显得兴奋极了,与罗根此时惊愕之余还带些阴郁的神情形成截然对比。但是此时此刻彼得不会给罗根发言机会,他也从来没如此感激过自己的能力可以使自己的语速如此之快。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去找Charles问个清楚!对吧?天呐,别那么浪费掉这大好机会!你这模样我已经忍不住想和你一起去游戏厅通宵啦!亲爱的老师!!我帅气的年轻野狼!!”

我至高无上的恋人啊——我们拥有如此璀璨溢彩的,不可比拟的往昔。

他们浸在了英吉利海峡,被汹涌潮水淹没,但它们已为我们搭建了足够坚实的桥梁,所以我的爱、我的灵魂,总是迈着步伐,局促却雀跃的飞奔,去寻彼岸的你。
还记得中世纪吗?我提着篮子去找你,那是我亲手烤的面包,配有鲜美的酱汁与野果。

草原上那生机盎然之色总令我想到你的眼睛,而啾转雀鸣则是我在为你歌唱,你说法语太过轻浮甜腻——我的爱,你可知我发每一个音时,其中对你的款款深情?

当森林里倒映出我的模样,我神圣的父啊——请恕您愚蠢的子民,过早的堕入这如火如荼的爱情汪洋。

有一位诗人说:海洋与森林拥有最为圣洁美丽的天赐良缘。我举着印着这词汇的纸业到皇帝陛下面前,让他找来工匠为其烫金修纹。我给了那位诗人几个响亮的拥吻,他大概此前都不曾敢奢望,国家大人的嘴唇会触碰他的肌肤,且如此的感激、如此的欣喜与肯定——我想这足以成为他余生骄傲的资本了。

甚至那一瞬间,我恨不得将他封爵呀,阿瑟,我亲爱的阿瑟。

我是如此的爱你。

这爱炽热而张扬,承载在阿波罗的战车上,踏过圣米歇尔山、徜徉英吉利海峡,最后来到你的身边。
我的唇瓣天生适合歌唱,那些馥郁醉心的情话是我的同僚,他们都和我一样深爱着你,无法按捺将自己献与你的决心。

我至高无上的仁慈的天父啊——请垂落下你的枝桠,升高您的水面,令我这在爱情中可悲您的信徒,品尝到那甘甜的野果,汲饮到那清澈的灵泉。让我心中的涟漪,只为他一人绽放吧——

我的神明、我的蜜糖、我的爱、...

——我只爱您一人。

《上船吧,我的水手!》「朝菊」「R18」

海面碧波荡漾。

将香烟移开,狠狠吐出口烟雾,视线落至身旁人上,亚瑟柯克兰倏的笑笑,将香烟横在本田菊鼻尖前,挑衅似的弹弹灰烬。

“喂,来一根吗?”

突如其来的浓烟呛得毫无防备的本田菊轻咳不止,湿润染了些眼角,本田菊不动声色的反感的后退两步,朝亚瑟柯克兰恭敬的鞠下一躬。

“...万分抱歉。”

委婉的回绝?亚瑟柯克兰似是惋惜的耸耸肩,倒真的未去过多纠缠,肆意的扬起唇角,抬手将几乎燃尽的香烟摁灭在一旁,倒也不急于丢弃,侧首凝视着本田菊笑意丝毫不加收敛,洁白的牙齿缺隐约的凸现出一股戾气。

“可惜了...不过,我如果想用这张有烟瘾的嘴亲你的话,最好把这套彬彬有礼的说辞收起来...——和贵族学的?”

轻薄的话语使本田菊兀的双颊红了红,羞恼之色敛于眸中闪过,本田菊深吸一口气,表面依旧是沉稳不惊的模样,启唇仍是恭敬应答。

“在下只认为那是基本的礼仪,柯克兰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

言罢听后亚瑟只是轻啧了声,似乎颇为不屑的扬扬眉。“礼仪?礼仪在船上都是放屁。”漫不经心的回答完又将烟头狠狠的磨了磨,随后摔在甲板上足底踏住,侧眸再度开口时语气却挺平淡。

“我的人里你还是第一个直呼我姓氏的,他们都叫我船长,皇家港那些贩子偶尔才会奉承的这样喊,加个所谓的——‘先生’,不过这也不是失礼,意外的是我还挺受用。”说完亚瑟促促的吹了声口哨,咧着嘴笑吟吟看着本田菊。

而本田菊则是心下一跳,忐忑情绪霎时盈满了大脑。“万分抱歉,冒犯您真的无心...”本田菊咬咬牙,太阳穴竟是沁出些细密的冷汗,他再度向面前这个臭名昭著的海盗恭敬的深深鞠躬。“在下愚钝...请,多多海涵。”

“海涵?噢,我当然会海涵。”瞥着这位不安而敬惧的新手,亚瑟并不准备过多追究——嘿,如果追究,倒也不是亚瑟柯克兰了,心胸狭隘的人总是当不了船长的。“尤其对刚上船的同伙来说,我的耐心很足——现在把你的腰杆挺直吧!海盗可是个足以令你趾高气扬的位子。”

既然如此发话本田菊也只能缓缓直身,却依旧畏于和这海盗头子对视。“是。”他轻声道。

亚瑟柯克兰倒是权当没注意到他的心绪不宁,秉持这种态度面对他的人大有所在,随意的挥挥手算是结束这个话题,神情添了笔严肃,帆被吹的猎猎作响,混着船长的话撞入本田菊耳中。再度开口,竟是有些忠告的意味。

“小家伙,海盗可是提着脑袋赚金子的活计,保不准哪天就会死在同行或者海军的炮下,不过上了船就是兄弟,也别总这么生疏免不了你吃穿不愁。”

这次亚瑟并未等本田菊回答,而是抬臂随意压了压杂乱的金发,停顿稍许沉沉的叹口气,将桀骜不驯的气场收起些,拧眉道。

“船上的家伙们都是老实人,我们视礼仪为海军的征讨,没丝毫用处。朝夕相处总是要放开些,海盗相识相交总是因为酒或打架,不过你要是不适合的话,来船长室帮我画个图纸也行。”

终于柯克兰忍不住烦躁的啧了声,划开火柴再次点上根烟,深吸下狠狠吐出乳白的厚重烟雾,隔着朦胧看向本田菊。

“——圆规会用吗?”

再度袭来的烟味本田菊虽说有了防备,却仍旧免不了不适的敛敛眸。“是的。”他肯定道。“幼时读过一些书,虽仍然欠佳,但如若船长吩咐,必定竭尽所能。”

话语末词落入耳中,亚瑟扬臂打了个哈欠。“嗯,好。”下意识颔首回道,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亚瑟心绪微转,却有些戏谑的凝视向他。“我吩咐的都能做?”反问道瞧着本田菊有些狐疑的再次肯定,笑的更加肆意。手指虚指了下肩头,嗓音十分的愉悦。

“那我累了,扶我回船长室,然后,给我按摩按摩。你不是东方人吗?对这个很有一套吧。”

本田菊闻言怔了怔,这位船长的喜怒无常着实令他琢磨不透,如此怪异随性的要求也只能应下来。

“那...失礼了。”垂眸上前些将手臂暴露在他面前,不得不说亚瑟的确很高大,本田菊与他相比竟像个孩童般稚嫩,而亚瑟也没推脱,咧咧嘴也就真的依在本田菊肩前,但似乎刻意般并未有所发力,而是将全身重量尽数压下,本田菊身体一沉,极为费力的咬咬牙,专心之余却并未瞧见海盗眼中调侃的意味。

亚瑟看着本田菊这般不适却仍旧尽心的模样心情大好,索性也就收了心思,反拥住他带动对方朝船长室走去。本田菊身体发僵,努力跟上他的步伐,过度亲密的接触与体型差别使海盗身上浓郁的烟草与海风的气息将自己全数包裹,孑然倨傲的气场使本田菊脸颊发烫,大脑闷闷的有些晕眩。

亚瑟并未在意本田菊的变化,现在完全是他占了主动权,将步伐放缓,手臂下移至本田菊腰际强硬揽住,神情依旧不动声色,心下却已是有了跌宕,细细感受情绪溢开的波澜颇为的愉悦。

“喂,大海的天蓝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亚瑟顺势看向本田菊,视线意料之中交汇。

一双静谧如森林的瞳孔正凝视着自己令本田菊险险失定。太近了。此刻船长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尽数的被纳入了眼帘,本田菊屏住呼吸,微微的有些出神。

“...嗯。”但您的眼睛更加美丽。脑海中无故冒出的想法使本田菊一惊,忙将思绪扯回慌乱的错开目光。“在下非常倾慕于大海,美丽而富有危机的她于在下,吸引力非比寻常。”

“是吗?那就好。”亚瑟不知觉的松口气,依旧是那般微显散漫的倨傲笑容。“以后长期相处的东西,你喜欢倒也挺好。”语落亚瑟的注意力落在本田菊发前,掀眉以指作栉轻柔梳理着本田菊柔顺的墨发,低声赞叹道。“头发不错,回头给你留意个好看点的发带,像我一样蓄起来吧。”

回神后的本田菊还有些发愣,极为迟钝的感受到对方的手掌正覆着自己腰肢不由双颊猛地烧了起来,慌不择路的抬脚后退两步脱离亚瑟的控制,局促之感几乎要灌满四肢百骸。“抱歉...失礼了。”鼻吻前还残余着对方的气息,此般双重刺激下本田菊只感到哪怕耳尖也无比灼烫。“头发...谢谢,您谬赞了。”

“啊?”本田菊突然间的激烈反应使柯克兰有些纳闷,俶尔意识到原因后不仅有些忍俊不禁,展臂拍了拍本田菊的肩,绽出个温和的笑。“以后可要习惯了,海盗们都是直性子。”

说完,亚瑟柯克兰挥挥手转身径直迈入了船长室,瞥了眼他最终饶是忍不住开口再次补充了句。

“以后有什么事或者不习惯的话,直接来船长室找我就行,不用转告。”

“...是。”本田菊答道,心中波澜尚且未去,咬咬牙提高了声音下定决心般跟着柯克兰一同进入船长室。“...请问,您还需要按摩吗?”

“哦?”出乎意料的发问令亚瑟微感诧异,本已经把这事儿抛之脑后,听闻他一提倒是想了起来,正巧火红大衣被褪下,里面只着了件白丝衬衣,随意坐在一旁张扬的笑起来,抬眸示意他过来。

“还真是大胆,如果换了心思不轨的人估计就会趁这契机冲我下手了,换别人也许本船长会训斥他端不稳自己的位置,不过你嘛——”亚瑟停顿了下,凌厉目光如刀锋般刺去后,倏尔垂睫又放的温和了些,索性也就阖眸卸下点儿防备,将呼吸尽量放的平软,谈吐间语气却无法避免的仍藏锋芒。

“凭我对你的好感与信任,随意吧,我为你破个例。不过如果你要是真想干些什么,最好仔细想清楚自己的下场。”

“...是。”亚瑟的警戒并未使本田菊有恼怒,相反,与海盗表面不符的惊人谨慎使本田菊不由再度对这船长刮目相看,好感再度翻了翻,本田菊上前将手指落在亚瑟肩侧,动作恰好可以被亚瑟尽数捕捉,希望令其放心些。指尖虽说隔着衣衫触碰他的躯体,却依然不碍于感受到那些结实的线条,本田菊耳根再次发热,这次他却巧妙的将其掩饰在墨发下,无意间手指到了领口,余光扫到一处藏在衣衫下的狰狞伤疤,本田菊动作下意识的顿了顿,怔怔的看着。

亚瑟感受到了本田菊的异常,睁开眼睛疑惑望去,瞬间便知晓了他失神的原因,轻声笑了下调侃道。“准备动手了?”

“啊?不...不是...”

“海盗,这些东西难免。”亚瑟温声补充,柔和的语气使本田菊有些诧异,隐约间耳根烧的更是厉害。

“嗯...是在下唐突。”

“不过你放心,身为船长,我倒不会让你也这样。”亚瑟抬臂攥住本田菊的手腕示意他停下动作,眸中带着使人安心的温度,虽说气息仍是那般桀骜,但本田菊却真切感受到亚瑟转瞬即逝的温柔,反应过来后慌忙的垂下头。

“在下决心愿为您卖命,这些伤也将会是对您忠心的证明。”

“哦?”亚蒂饶有兴趣的抬起眉,这般说辞他还是第一次听,但本田菊坚定的语气却丝毫不像是虚伪行之,心中对本田菊的好感不禁大幅提升。

“嗯,好。”

若他人此时来到船长室,定会注意到此刻暧昧的气氛。亚瑟攥着本田菊的手腕,本田菊则几乎紧贴着亚瑟,还情意绵绵的对视着...——但二人似乎浑然不知。

猛然间船身撞开一处波涛,狠狠的晃动了下,本田菊一个重心不稳,措不及防的失足倒下,正当已经闭上双眼时,却感到被人有力的抱住。

“小心!”

映入眼帘的是亚瑟放大的面孔,眉锋微蹙 ,彼此相距不过毫厘,本田菊愣愣的看着船长,一瞬间几乎失去了言语能力。

但还未等本田菊站稳,便又是一阵剧烈摇晃,这下亚瑟也终于稳不住身形,与本田菊一同摔倒在地。

亚瑟托着本田菊的腰肢,使其并未遭受很大的冲击力。亚瑟虽说没有压着本田菊,但后者却被整个罩在了自己身下,亚瑟这下也愣住了,慌忙之中就连纽扣也被扯开,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甚至胸前一抹茱萸,也暴露在了他面前。

身体的凉意使本田菊迅速回神,注意到二人此时极为暧昧的体位大脑中几乎炸开,本能的想把海盗推开,然而却是无用功,本田菊咬着唇,颊畔滚烫已如同火焰般烧上了脸庞。

“失礼了...!请,请放开在下!”脑中一片混乱,本田菊手足无措道,而亚瑟此时也意识到了情况,但他所知道的却不如本田菊乐观,本田菊的膝盖正顶着他的...大家伙,此时双重刺激下竟是已抬起了头。

亚瑟喘着气缓缓起身,然后扶着桌角坐在椅上,本田菊也迅速站定,向亚瑟鞠了一躬后慌忙准备离开,转身时衣袖却被亚瑟拽住。

“等等。”嘶哑低沉的嗓音使本田菊一顿,亚瑟却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和,一个发力便是将本田菊拉入怀中。突袭使后者羞耻间刚想夺路而逃,臀部却是触碰到了亚瑟的胯下,猛地回头紧盯着亚瑟,算是知道了船长拒绝他告退的原因。

“刚刚说伤疤是对我忠心的证明,现在不用伤疤了,来展示对我的忠心吧。”亚瑟扬起一个狂妄的笑容,手掌已是抚上了本田菊的臀部。

(走链接↓↓↓)
http:// 作者肝肾尽爆抢救中

《漫步在海德公园》「英仏」

伦敦总是那般阴湿潮冷。

亚瑟柯克兰取下头顶的帽子,对着冰冷的手心哈了口气。

独身漫步在海德公园的感觉太过凄泠怆寒,四周恰又极为的端稳沉静,仿佛古老的年轮般茕茕孑。楠木叶正值绿意初盎然,正精灵窃语似的喑哑细响,将稀疏阳光隔于枝繁叶茂前。远方威斯敏斯特教堂恢宏肃穆的钟声仍然绕耳不绝,寒蝉泣切,一切如同清晨般静谧安适。

亚瑟天生喜静,过于嘈杂的环境会使他意乱心烦,他就如同伦敦的天气一般总是凉薄而倨傲,不屑与众人同游。

眼下数次重返这座华美幽静的公园,恍恍惚他总是倏的便忆起几百年前他与国王并肩于此狩猎,伴贵族共同徜徉漫步,甚至战时这里还见证过协议的签订,那时他或许嚣张,或许谦逊。

——海德公园承载的往昔太过遥远,也太过沉重,熙攘着被封锁在记忆长河的底,被杂乱的鹅卵石所覆盖。

他蹙紧眉,复而又将礼帽戴好,掌心手杖拢的更紧了些。步履缓慢而坚定,扣在地面传散开涟漪似的沉闷回响。

不知是行了多久,他终是定住了身形,低垂的鸦睫细微发着颤,牙关紧咬,心脏蓦地失奏急跳。

一处秋千,一面长椅。

...他还记得这里。那时弗朗西斯就在这里等着他。金发被微风亲吻扬起,将那双湛蓝美丽的瞳孔遮掩稍许,却分毫的不碍其魅力。

他专心的喂着白鸽,碎屑自他的掌心跌落在柔软的草坪前,被这种机灵聪慧的小生灵争先啄食而去,身旁很静,甚至亚瑟可以听到心脏撞击着胸膛的响,他当时并未穿如今的西服,而是十分复古的毛衣——它甚至被弗朗西斯嘲笑过老土,也没有戴帽子,没有持手杖,一切随心所欲的就仿佛情人相会,事实上它也的确是。

秋千如今已经被翻新过许多次了,不同时代的油漆覆盖其上,边角的斑驳与浓墨重彩象征岁月的仓皇,而亚瑟伫立在时代的浪潮中,总是执着守护着那些见证过什么东西的事物。

就比如眼前,见证过他与弗朗西斯爱情的旧识,他顽固的反对着公园管理部门对它们数次策划的拆除,当然结果都是亚瑟大获全胜,毕竟谁也无法不去满足国家大人这点小要求,况且,一处长椅、一座秋千而已。

这也是亚瑟不定期要来海德公园漫步的缘由,他意在检查有没有顽皮的孩童将其破坏,然后一边难得的沉浸在往昔之中,良久的不愿苏醒。

他和弗朗西斯是一首诗,可惜亚瑟不是诗人,但弗朗西斯是,那张灵巧的口能编织出许多令年轻姑娘心花怒放的字符,他就像是吟游诗人,身之所及,便浮生粲然美景。

亚瑟长叹口气,不知为什么人,不知为什么事。他缓缓在长椅前屈膝坐下,然后如释重负的阖了眼眸,令夜幕降于森林,然后独赏星河璀璨。

又将是一年的三圣来朝节了吧。亚瑟思绪纷飞,胡乱想着。他记得十九世纪的某个三圣来朝节,他被弗朗西斯所邀请后,在馅饼里吃到小瓷人成为了国王,果不其然,他绯红着面颊在众人讶然目光中将王后的宝座赐给了弗朗西斯,二人喝了交杯酒,嫣红的酒液滑落咽喉,勾出几分甜糯、三分火热,描摹出了彼此的倾慕。——弗朗西斯当时笑的很开心,似乎意料之中,也似乎无论国王王后予谁,只要他和亚瑟是一起的,便是足够的。

“法国的红酒不错吧!碳烤牛肉?”他笑吟吟道,攥着空空如也的高脚杯,冲亚瑟调情似的扬眉。

“英国的白兰地可是更刺激!蒜香蛙腿!”亚瑟敛目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但同时他又笑的很痛快,不知酒精所致,不知人所致。那是个欢畅极的夜晚,亚瑟还记得,且他记得很清。

亚瑟依恋的偎着椅背,仿佛仍可感受到昔日的温存,弗朗西斯柔暖的体温,弗朗西斯俏皮的话语,弗朗西斯棱角分明、却依旧美的不可方物的面孔——他深爱的弗朗西斯。

我大概是爱你的?我一定是爱你的,我永远是爱你的。

亚瑟将手杖随意抛置足畔,草地被碾过的细碎声响依次被他捕捉,匍匐的空气被划开了。

——简直是不可思异吧。亚瑟压住睁开眼的冲动,将思绪再度沉下。

“这里可不是约翰牛的洞穴啊?你脑子总算糊涂了吗?”

熟悉的嗓音辗转耳中,如同石子破开死寂的湖面,亚瑟眉头微动,他终于悠然的抬起眼睑。金色如玫瑰般刹那怒放入眸,同时伴随着波涛荡漾的大海。

“这里是青蛙的巢,我替他守着罢了。”亚瑟低低的嗤了声,唇角却久违的扬起笑容,他坐起身,向来人遥遥伸出手掌。

“现在,你愿意归巢吗?”

“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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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彩

沈青君:

发布了长文章:《【APH·菊耀】《枇杷花开,汤自煨来》/古风/清水》

「耀菊」《你好,陌生来电》⑥(完结有肉)

(六)

浴室中纷扬的水花有如刀刃切割着本田菊的神经,雨水潮湿凄冷的气息仍未未曾褪去,在周遭蓬勃热气中哀哀的负隅顽抗,水流汇聚成股自肌肤柔柔滑落,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本田菊鼻息中旖旎婉转,他一手似乎无措的压着已冲洗干净的墨发,一边浅浅抿着唇,颊边潮红被隐藏在了飘渺的雾气中。

抬手关掉了淋浴,本田菊深吸一口气,拿上一帕澡巾仔细妥帖的将赤裸的身躯包裹的一丝不苟,然后缓缓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当然,上身必定还是掩不住的。

王耀早已洗好了,这多亏他家中有两处浴室,他现在正将饭菜一一摆好在餐桌前。事实上这般缓慢的洗澡速度本不属于本田菊,他是个利索严谨的人,但或许心情所致,仅仅起初的打湿身体他便伫立原地怔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了。

本田菊微启唇瓣,极力压下跌宕汹涌的心跳。目光落在忙碌的王耀身上,然后忐忑的开了口。

“耀君?”他道,王耀闻言将注意力转了过来,本田菊才顺着补充说“在下的衣服...”

“还叫耀君啊,”王耀扬起唇角温柔的看向本田菊,停下了分配碗筷的动作。“我们现在可是恋人了,菊。”

这声呼唤径直使得本田菊大脑嗡的一片空白,就如强弩之末的机器终于宣告了罢工。王耀清朗的嗓音不断在他脑中摇曳流淌,水波般打着转,散开细碎涟漪。它已和过去截然不同了,尽管旧日王耀也称呼本田菊为“菊”,但终究是含着彼此不甚熟悉的基本礼貌,显的亲昵之中仍旧疏远。而如今这爱称包揽的东西却发生了简直天翻地覆的变化,王耀发声时唇角总是带着笑意,方才更是,淡雅的笑意里挚爱与温宠几乎将本田菊淹没,淹没在这方情河蜜泊中濒临溺亡。

“...耀。”本田菊垂下眼眸错开与王耀交汇的视线,俊秀面孔前的红晕仿佛将肌肤灼烧,王耀却满足的眨眨眼,然后笑了笑,向沙发处虚指下。

“衣服在那里,先穿我的,暖气已经开了,直接换就好。”

“这...请您允许在下去浴室...”

“不,就在这里。”王耀更加肯定的重复的一遍,斩钉截铁的语气坚定到不容反抗,本田菊听闻后眼角微跳。是故意的。他想。

结果只好本田菊仅围着浴巾便从卫生巾走出来,他拘束到浑身发僵,而客厅温暖的空气瞬间便将其包裹,就像是特意为了安抚他一般。紧绷的神经与肌体稍稍放松了,本田菊咬咬牙叹口气,索性也就继续迈步。

而王耀则在不断的赞美自己这个强迫,他的视线从本田菊出来开始就移不开了。

青年匀称颀修的身躯宛若白玉般盈柔却不乏质感,好看的肌肉随呼吸起伏颇落落大方的展示着,肌肤前少许旧茧巧妙的添绘了几抹成熟。而胸前两瓣缨红竟依稀流连着水渍,被暖黄灯光晕染的朱红欲滴,以下瘦削的腰线勾勒出姣好结实的臀部——尽管王耀并看不到,但他在想象,也包括腰际以下称出的那双腿是多么笔直多么修长,才能敢于负担主人如此美妙的肉体。

咕。王耀十分突兀、响亮的吞了口唾液。本田菊听到后直接是愣了愣,反应过来什么声音后差点跌倒,似是羞惊的匆匆窥瞥王耀一眼,然后便不敢再去看他。

就像是野兽看到饥肠辘辘的天敌,隐约预见自己被吃干抹净的下场,慌乱无措的模样。

本田菊换衣服时王耀倒是自觉背过身的,但也不乏隐秘的观赏几眼,结果每次都是以热流涌动告终,就连偶尔传来衣衫摩擦的声响都仿佛是撩拨,王耀咬咬牙,企图呼入空气来平复自己,却不料客厅中暖热的气流使其更加的急躁。

终于本田菊换好了衣服,王耀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有些宽松,却丝毫不影响美感的展示。本田菊真的很适合白色衬衫,一者他自身便拥有十分干净澄澈的气息;二严谨整洁的衬衫为本田菊简直锦上添花,将毕业的大学生虽青涩未褪,却已是拥有了成熟的气息,这点在本田菊身上可以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再说本田菊虽瘦削,却仍然有着精致的肌肉线条,使得王耀的衣服虽然对他不太合身,但并未有宽敞空虚感,相反竟是互相辉映,衬得后者越发熠熠生辉。

而对于王耀,则就似是一击正中红心,心跳陡然便失奏了。

“...果然很合适,不如就送你吧!”王耀花了足足须臾方才使燥热难耐的心情稍稍平复,他对本田菊绽开个笑容,温声道。

“本身唐突的入住就已是叨扰了,怎么能再要您的东西。”本田菊微错开视线,面颊前的红晕仍未褪,浅颔首站在餐桌旁,结果反而是王耀干咳声才结束了方才短暂的对话。“...尝尝我的手艺?”王耀轻轻的说,起身为本田菊展臂拉开了椅子,不忘俏皮的眨下眼睛。“来,坐。”

饭菜很不错,家常菜竟是被王耀烹饪出了五星佳肴的滋味。但二人虽此时都腹中空空如也,却谁都没有吃饭的心思。也不知是王耀故意为之还是如何,本田菊就坐在他的身边,二者间的细窄距离狭隘到四溢暧昧,似乎随时肢体都会接触。而王耀几乎只是匆匆扫了一眼饭菜,之后视线便全定在本田菊身上。后者似乎不甚喜欢油腻,入腹的尽是些清淡,王耀做的是银耳汤,略显粘稠的粥水二三停留在本田菊唇角,映住灯光折起迷离,似乎未绽樱花般半掩娇色而馥郁动人。

后者同样注意到了王耀不正常的火热视线,侧首瞧去恰巧二人对视,瞬间本田菊觉得自己就像被火焰笼罩,滚滚热浪几乎将他吞没。

那是怎样的眼神?渴求、欲望、爱恋...本田菊抿抿唇,意外的没有将视线再度分离。抽出纸巾细心的擦拭干净嘴角,在王耀诧异的目光中将修指轻柔覆上了前者的手背。

接下来本田菊做的事径直令王耀再也无法忍耐自己的浴火,他用那双漂亮极的细韧手掌于领口,缓缓解开了纽扣,再次展露出白皙的肌肤,即使仅仅一小片,就如同热油倾浇在火焰前,一发便不可收拾。本田菊欲拒还迎的窥着王耀,那双墨般的瞳孔中的情热同样浓郁蓬勃,如丝如蕾般引诱着。

王耀刷的站了起来,也不顾突然间的动作令碗筷也打了仄歪。展臂拢住本田菊的腰肢一手托起腿弯,动作一气呵成,发力便将其横抱在了怀中,然后快步向卧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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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米」魔王的宠臣

#不逆cp注意

#几乎可以忽略的英仏

——

他们说魔王是孤独暴戾的,是万物邪恶的主宰。魔王神圣不可侵犯,一旦染指,下场唯有死无全尸。

可代表淫秽嗔恶的魔王拥有的那双瞳孔,却令有幸观其者敬惧之外,无法避免的沉溺。

“那是很多年前了。”一位老恶魔灌着酒醉醺醺的说道。“魔王陛下巡查,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说着缄默了片刻,似是沉浸于回忆中失神的叹口气,将酒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后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似乎能使他冷静稍许。“老天,我他妈从没见过难么漂亮干净的眼睛,这双眼睛真的属于地狱吗?”他闷声道。

那湛蓝色的,清澈的眼睛。

魔王的瞳孔像是世间最为璀璨的宝石,像是大海中澄净的浪涛,是被赋予了宙斯与雅典娜祝福的苍穹,其中永远不会存在污垢、浊泥与黑翳,令人本能的想亲吻想守护,从而忘记它们的拥有者竟是魔王。

——魔王也是孤独的。

“我从未见到魔王被谁陪伴着,或陪伴着谁。”城堡中最年迈的老人悠悠道,苍颜无波,似乎在阐述件颇为普通的定理。“魔王太过强大,他注定孤独。”

地狱中也有着美景,那些森林那些泉水,魔王闲暇时倒是蹭散步周游过,但纵使飞禽走兽,却也似是畏惧于魔王阴冷孤僻的气场,不敢上前分毫。魔王去过的地方,留下的足印总是单列的。

地狱的爱情千奇百怪,有些匪夷所思,有些引人潸然泪下。甚至连魔王最忠诚的左膀右臂之一——贪魔亚瑟柯克兰,前不久也和同样为魔王下属的淫魔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交合。而魔王的态度是默许,甚至还给他们休了几天假去甜蜜,这点他表现出的仁慈令许多人膛目结舌。不过魔王至今未曾有过恋人这点人尽皆知,甚至都未曾见过他找过发泄,魔王难道没有性欲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弗朗西斯曾夸张的描绘过他不慎撞见沐浴后的魔王,被澡巾草草包裹下那玩意的轮廓有多么夸张。

这简直成了地狱一大令人心急火燎的谜题。如果有人不想知道它的答案,那就不是个合格的恶魔。但如此漫长时间掠过,他仍旧扑朔迷离,似乎一本尘封的上锁日记,唯一的钥匙便是魔王的记忆。

或许某些不为人知的时刻,他想到那些狂热议论他的恶魔,会轻蔑的敛起那双纯净蓝眸呢。

就比如,现在。

“他们越发的嚣张了。”阿尔弗雷德抬抬眉冷声道,仿佛自问自答“我是不是近期太过仁慈?”

回应他的则为短暂死寂。魔王的房间黑暗森冷,须臾后墙角处某个阴影中,竟是悠缓现出了个人影。将自己的容颜悄然暴露在外——那是张与魔王极其相似的面孔,只是少了倨傲嚣张,更加的温润与柔和,薄唇轻抿勾起轻盈的笑,却错觉般带几分狡诈的促狭之意。他的瞳孔是暗紫色的,浓墨重彩而不乏粲然明溢,宛如紫水晶般熠熠生着辉。苍白手心把玩着只小巧的熊玩偶,玩偶童真的模样和主人与四中格格不入的清雅气息衬托辉映,似乎极其的不动声色,也似乎极其的引人注目。他启唇,似乎略显无奈。

“你还是这样,弗雷迪。”微哑的细腻嗓音在空气中撞开细碎涟漪,他抬眸,走近了阿尔弗雷德,与后者保持着亲密到过分的细窄距离。“就像是个暴君似的,你要对子民大度些。”

“如果不是你的劝告,或许我早已处理几个先例了。”魔王浅浅敛目,唇角似有若无的绽开抹笑意,他抬颌,唇缝间悄然刺出狰狞獠牙,那双美丽到惊心动魄的蓝眼睛正凝视着面前人。“不过也是我安排你在暗处的——今晚吃什么?马蒂,我亲爱的bro。”

“问的恰到好处呢,弗雷迪。”马修同样与他对视,总是噙韵笑意的瞳孔中倏然燃起丝丝火热,他展臂将手边窗帘一把拉紧,然后顺势揽住魔王细韧结实的腰肢。“他们都说魔王孤身孑然,其实不然吧?弗雷迪。”马修笑了笑,似乎十分愉悦。

他将唇凑近了阿尔弗雷德,这使二人躯体彻底的紧密相贴,同样锋利的利齿出现在看似温和的人的口中,然后抵住魔王冰冷的肌肤,辗转二三便将其娴熟刺破。后者便得以蚕食魔王嫣红的诱人鲜血。

肉体互相取悦,马修似乎宣告主权般以立誓口吻温声道。

“毕竟谁能想到:魔王陛下将要成为我的食物呢?亲爱的弟弟。”

“It's time to have dinner.”